接风宴散场后的风里裹着深秋的凉意,江熠几乎是下意识地跟在周砚身后。看着他单薄的背影被路灯拉得很长,江熠喉咙发紧,几次想开口叫住他,却都卡在了喉咙里。
走到巷口时,周砚终于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只是声音冷得像冰:“别跟着我。”
江熠的脚步顿住,手指蜷了蜷,还是忍不住上前一步,伸手想去碰他的肩膀:“阿砚,今天的事……”
“别碰我。”周砚猛地转身避开,眼神里满是疏离,“我们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江熠的手僵在半空中,看着周砚泛红的眼眶,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他知道,周砚是在逞强,就像刚才在包厢里,明明心疼温知予,却硬要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可他现在连安慰的资格都没有。
“我知道你还在生气。”江熠的声音放轻,带着一丝恳求,“我们能不能好好聊聊?”
“没什么好聊的。”周砚别过脸,看着路边的梧桐叶,“江熠,我们都冷静一下吧。”
说完,他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江熠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转角,直到冷风灌进衣领,才猛地回过神。他拿出手机,想给周砚发消息,却发现自己连一个字都打不出来。
回到剧组宿舍时,已经是深夜。江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周砚那句“别碰我”。他想起以前,周砚总是喜欢窝在他怀里,像只温顺的猫,现在却连靠近都不愿意了。
第二天早上,江熠特意绕到京澜戏剧学院门口,买了周砚爱吃的豆浆油条,想等他下课。可等到排练结束,周砚和沈知柚一起走出来,看到他时,却像没看见一样,径直和沈知柚一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