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朝末尾,执事太监照例问一句,可还有本再奏,无事卷帘朝散。嘉浩出列,快步上前,深深一拜。“儿臣有事启奏。昨日核桃糕一案,事关太后凤体,兹事体大。儿臣已着人连夜细查细验,所有涉及食材均已逐一取验,并无任何毒性。”
皇上未及答言。早有许派言官不要命地出列驳斥。“七王爷莫要偏心得太明显了。食材如何可能无毒,太后娘娘至今昏迷不醒,却做何解释?”
嘉浩早就料到如此,只继续拱手向皇上:“儿臣一则派了长医与太医院众位太医共同为皇祖母诊治,二则让顺天府尹派人查验食材毒性,以示公允。太后娘娘的病情请传奏太医院院判来禀报。”
“准奏。”
太医院院判随即上殿禀报。“启禀皇上,太后娘娘已经醒转。至于病情,则并非中毒而起,而是太后娘娘素有风症,忌食油腻。而那核桃糕之中恰有油腻之物—猪油。。。”
“大胆妖女,竟向太后娘娘敬献这等食物,是何居心,受谁指使?”许派言官继续犬吠。
“请让院判大人继续说下去。”嘉浩面无表情,一抬手。
“此事吊诡之处就在于这等大事,宫中连同寿膳房等大小厨房竟无一人知晓太后饮食禁忌。而太医院明明数月之前早已通过内务府呈交了太后脉案。。。”
“什么?”皇上震惊,未及发作,却听得后殿声响大作,有太监朗声通报。“请皇上和七王爷移驾太后宫中议事。”
当皇上和嘉浩踏入太后宫中时,却见许贵妃已跪在太后床前。太后帘后起坐,轻轻咳嗽。
皇上和嘉浩立刻各自行礼问安。
“母后可曾好些了?”皇上发出探病问候。
“托皇帝的鸿福,哀家今次还是有惊无险。”太后的眼睛却并不看向皇上与嘉浩,只盯着仍跪在地上的许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