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涧芝觉得脑仁儿疼。这两位前辈讲话已然有些深奥了。

“所以涧芝，你觉得这白莹如何呢？”太后换人发问了。

“臣妾看不明白。但是殿下如此宠爱她，定是她有过人之处。臣妾一定勤加探查缘由。”许涧芝也只能陪笑。

“勤加探查就不必了，你自立自强才是正途。要在宫里立住脚跟儿，得自己有点旁人没有的本事儿才是。家门能帮你立为王妃算是领进门儿，以后的路得你自己走出来。”

“太后娘娘金玉良言，涧芝铭记在心。”许涧芝拼命点头。

“这孩子资质。。。”送走许涧芝，许贵妃欲言又止。

“你有啥说啥，这会子不响快，也不是你的为人。”太后反倒笑了。

“这孩子臣妾也算看着她长大的。为人未免老实了些。”许贵妃叹口气。

“都能和你一般伶俐的，倒也是难得。”太后顺口打趣，“才进宫也是难免的。多多为她提点谋划就是了。不过你还是离她远些个。不然的话，老七只会更不待见她。”

“你昨晚。。。”随着嘉浩回了毓庆宫，白莹满心牵挂的都是昨晚的事，于是还是忍不住问出口了。

“昨晚我就在这里听你吹了一晚上的碧落箫。”嘉浩在书案前落座，“快些来伺候笔墨吧！”

“是！”白莹立刻应了声，磨起墨来。

“别说，你的箫艺进步神速。”嘉浩虽然在翻阅奏折，但是嘴上仍忍不住要和白莹聊天，“一会儿我再教你一曲。或者跟我去库房看看，碧落箫已经配不上你的技艺了。”

白莹噗嗤笑了，垂头磨墨：“那就先谢过殿下赏赐了。”

“我只说要教你，没说赏你呀。赏不赏还是要看你表现。”嘉浩挑眉。

“表现，怎么表现？”白莹想了想，倒是自己先提笔，临摹起嘉浩的书法来。

“你们倒是给说说，为啥白良娣那么受宠呢？”许涧芝回了毓庆宫，只能召集宫女们，先开始搜集情报了。

“依奴婢看，她就是个狐狸精。宫外那些传闻，咱们也不曾亲见，暂且撇开不谈。可在这毓庆宫里发生的事儿。奴婢可是瞧得真真的。”当然有宫女出来献殷勤。

“噢，你们都瞧到啥了？”许涧芝来了兴趣。

“就说刚刚吧。白良娣可真是个鬼灵精，惯会掐尖卖乖！殿下让她磨墨，她也不老实，光明正大开始临摹殿下的书法。谁不知道她诸体皆长，却还这般会献媚讨好呢。 ”

许涧芝蹙紧了眉头，果然是不好对付。

“今晚殿下八成又要让她留宿正殿了。自从她进了毓庆宫，就是独宠专房。殿下不是召她去正殿，就是去她那里安置，恩爱非常。就是娘娘您嫁过来那日，她吹箫吹了整夜，听得奴婢们脑壳疼。”

“啥，那晚的箫声是她？”许涧芝震惊。

“对啊，娘娘您看，大喜的日子她敢如此煞风景，可不是心机深沉，狐媚惑主么？”

许涧芝神色凝重起来。对手老谋深算，还多才多艺。自己要如何才能做到像太后所说有个立身的本事呢？

“娘娘出身名门，身份贵重。任那白良娣再机灵，也灭不过您的次序去。娘娘还是放宽心些，多为殿下与未来谋划才是。”倒是有另一个女官表达了不同的见解。

“噢，那本宫该怎么为殿下和未来谋划呢？”

“殿下前途无量，娘娘母家实力雄厚，本该大力扶持就是了。”

“理是这个道理。只是。。。”许涧芝也是毫无头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