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一直惯着你，你岂不是要无法无天？”温司延不禁失笑，捏了捏段誉承的小脸，“偶尔还是得管管你的，吃饭的时候好好吃，不能一心二用。”

段誉承说：“这样好无聊。”

“如果在你身边还觉得无聊？你觉得手机里的东西比我更有趣？”段誉承沉默，温司延说，“被我说中了？”

“我没有说你无趣。”段誉承不高兴，随口扯了个理由，“你昨天把我弄得那么累，今天还凶我，我心里不好受。”

温司延说：“你好好吃饭，我就不跟你计较你这句话里的歧义了。”

段誉承说：“本来就没有歧义。”

温司延把碗筷重新放在他面前，段誉承勉强拿起筷子吃饭。

“多吃点，最近有点瘦了。”温司延往他碗里夹菜。

“那也是你虐待的。”段誉承说。

温司延挑眉，“我怎么虐待你了？我们不是你情我愿的吗？”

段誉承耳根子瞬间红了，恼羞成怒道：“闭嘴。”

温司延不再逗他，安静地看着他吃饭，偶尔瞄一眼他泛红的耳朵，“多吃点鱼。”

段誉承说：“我喜欢吃酸菜的。”

“记下了，回头让厨房多做些。”温司延把段誉承喜欢的菜往他面前推了推。

临近新年，外面的温度一天比一天低。透过玻璃不能看出外面飘出的雪花。

段誉承拿起手机对着窗户拍雪花。

“我有个更好的拍摄角度。”温司延说。

段誉承问：“什么角度？”

温司延环住他的腰侧，手臂收紧，带着段誉承转过身，从他手中拿过来手机，“屏幕里有雪，有你，还有我。”

“我今天发朋友圈，小蛋糕回来再吃。”段誉承挣脱他的怀抱去找外套，随后关门换衣服。

温司延走到紧闭的房门前，抬手敲门，“换个衣服还要关门，怕我偷看？”

段誉承换好衣服，用手随意弄了弄头发，又找了条围巾围上。

“小蛋糕都送来了，再不出来就化了。”温司延弯曲手指敲门，故意用小蛋糕诱惑他出来。

段誉承换好衣服后打开门，“小蛋糕在冬天怎么化？”

“冬天也不是不会化，只是比夏天慢了些。”温司延的目光落在他的围巾上，“围巾系的不好看，我帮你。”

温司延上前一步伸手帮他整理围巾，段誉承低头看着他的手指摆弄围巾。

“这样才好看，OK了，去吃蛋糕吧，吃完再去拍你的雪景。”温司延说。

“把小蛋糕和雪一起拍会怎么样？”

“创意不错。”温司延拿起精致的小蛋糕，朝他示意，心里期待着他拍出来的照片，“摄影师段少，去完成你的大作吧。”

段誉承跑下楼，温司延跟着他来到院子里，雪花纷纷扬扬地飘下，落在手心当即融化。

温司延抬眼看向正在拍照的段誉承，“小心点，别滑倒了。”

段誉承没有立刻拍照片，腾起一堆雪，搓成雪球。

“手都冻红了。”温司延看着他冻得通红的双手，不禁蹙眉，握住他的手帮他取暖。

段誉承说：“我要堆雪人，然后再拍照片。”

“我帮你一起。”温司延松开他的手，弯腰帮忙堆雪人。

“你也会？”段誉承有些惊奇地抬起头，雪花落在睫毛上。

温司延手上动作不停，将雪球弄大，傲娇地说：“这有什么难的，别小瞧我，温少童年没那么无趣。”

温司延和段誉承一人揉出一个雪球，两个雪球堆在一起，树枝和小石头当作胳膊和眼睛。

一个简单的雪人就这样诞生了，此刻仿佛只是两个普通的年轻人在享受雪天的快乐。

温司延说：“你觉得还缺什么？”

段誉承打量雪人觉得并不缺什么了。

“缺这个。”温司延伸手从地上抓起一把雪，迅速揉成雪球，将手中的雪球朝他轻轻打去，在段誉承身边炸开，“打雪仗吗？光堆雪人多没意思。”

段誉承也抓起雪朝他扔去。雪中肆意的笑声，只留有单纯的快乐。

温司延避开他的‘攻击’，随后反击，弯腰抓起一把雪，没有立刻扔出去，“没打着！段少现在我近在咫尺，你说我要不要好好‘报仇’？”

段誉承朝他扔去雪，“扔到我再说吧。”

温司延看着他挑衅的样子，心里一动，把雪球塞到他的手上，“既然段少这么厉害，那这个雪球还给你看，你能不能扔中我。”

“真的？”段誉承这个雪球，眼睛亮亮的。

见温司延确实没有躲开的意思，反而拉近了和他的距离。

温司延说：“当然，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