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话，你是自己来还是我来？”段誉承说。

“你别太过分了，我自己来，你不许瞎拍。”温司延攥紧衣服，手指解开衬衫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肌肤。

温司延秀色可餐的模样，段誉承笑得更甚了。

“不许笑！”温司延瞪了他一眼，把剩下的扣子解开，“这样可以了吧。”

段誉承把多余的衣服撩走，“我要拍腹肌。”

温司延阻止他的动作，“锁骨不行吗，为什么非要腹肌？”

段誉承说：“我想要。”

温司延伸出手，掌心朝上，“把手机给我，立刻删了。”

段誉承双手背后，“我就是要腹肌照。”

“只能看，不许存。”温司延缓缓掀起衣角，线条分明的腹肌暴露出来，脸扭开不看段誉承，“看完就把手机给我。”

“我还没拍完呢。”段誉承说。

温司延迅速放下衣服，扣住段誉承的手腕制止他，“不行，只能看一眼。段誉承，别太贪心了。”

这些话说给别人或许会听，可他段誉承就是贪心的人。

段誉承可惜地说：“我还想跟你一起拍照片呢，你不想就算了。”

“拍照片可以。”温司延沉默片刻后生硬地开口，“但你得保证，照片只能我们自己看。”

“保证。”段誉承调皮一笑，站在温司延对面，伸手揽过他的腰。

温司延别扭地靠近他，“这样可以了吧，过完瘾就删了。”

“我不想删。”段誉承在温司延嘴唇上亲了一下，“不删好不好？”

“不是已经说好了。”温司延嘴上虽在抗议，身体却诚实地僵在原地，没有推开他。

段誉承无辜地眨眼睛，“对呀，拍了之后我想留着。”

温司延哄劝说：“听话，删了，嗯？”

段誉承不开心地看着他。

温司延犹豫过后放软语气，“只能存在你的手机里，不许备份，不许发朋友圈，可以做到吗？”

段誉承点头，对他比了个OK的手势。

温司延松了口气，故作镇定地整理衣服，耳朵上的红色仍浮现在外面，“现在可以把手机给我了吧？”

段誉承把手机给他，“我发现调戏你还挺好玩的。”

温司延强压着心去翻照片，“你再这样，我就……”威胁的话卡在喉咙，“就不让你拍了。”

“好了好了，你也看看吧。”段誉承对着镜子捏了捏自己腰上的肉。

温司延快速划拉完照片，“看够了吗？再摸腰要断了。”

段誉承说：“我就是喜欢我的腰。”

“别太自恋了。”温司延的手覆在段誉承后腰上。

段誉承以为他不信，“我扭腰可好看了，不信你去看我账号。”

温司延双手抱臂，靠在一旁，又让段誉承整了个脸红。

“你耳朵红了。”段誉承使坏地对他耳朵吹气。

“别闹。”温司延下意识偏头躲开他的气息，嘴硬地解释，“我只是有点热。”

段誉承笑而不语。

温司延越发觉得不自在，“有什么好笑的。”

“太不禁逗了。”段誉承说。

“我只是懒得跟你胡闹，还是说，段二少就喜欢看别人这种反应？”

“什么反应？”段誉承明知故问。

“当然是像现在这样，”温司延说，“有些慌乱，有些不自在，甚至有点害羞的反应。”

段誉承说：“对呀，我就是喜欢调戏人，撩了不负责的那种。”

“你确定我是那种可以随意被撩，然后不用负责任的人吗？”温司延说。

段誉承说：“你可以是。”

温司延也跟着笑了，“有些话不能乱说，你这样撩我，不怕引火烧身？”

段誉承说：“不怕。”

“你知道以前那些人撩我的人，后来都怎么样了？”温司延说，“他们啊，都陷进去了。”

“我不一样。”段誉承抬起头，注视他的眼睛，“我向来随心。”

温司延说：“感情的事，有时候不是你想随心就能随心的，你现在觉得能掌控一切，撩完就走，但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自己动了心，收不回来了呢？”

“那就只好再说喽。”段誉承端详他，“温司延，你话里有话。”

“我只是陈述事实而已，你不会……”温司延拖长尾音，“心虚了吧？”

段誉承说：“我没什么好心虚的。”

温司延说：“你说，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未婚夫妻？仅仅是逢场作戏的对象？”

段誉承说：“暧昧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