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司延为他打开车门，“乖一点。”

“你嫌我事儿多，说我不听话。”段誉承挑温司延的刺。

温司延系好安全带偏头看他，伸手捏了捏段誉承的脸，随后发动车子，“你有个性，不听话也可爱，记得偶尔关注一下我。”

段誉承朝温司延那边瞅过去，把头扭正，“关注了，姿色略逊。”

温司延说：“在你见过的人里，谁的姿色算上乘？”

段誉承抬起下巴，骄傲地说，“我。”

“段二少的容貌自是没话说，自恋起来也格外不一般。”温司延观察前方路况，唇角露出分明的笑意，“我也不差。”

段誉承坐起来，“怎么个意思？我比不过你？”

“怎么会呢。”趁红灯的时候，温司延拉起他的手，在段誉承手背上落下一个吻。

段誉承抽回手，“罚你不许碰了，今晚给我发红包。”

“多少红包才能让我们誉承高兴呢？”温司延应下了，单手掌控方向盘，另一只手掏出手机，语气逗弄道，“直接转账还是红包雨？”

段誉承歪头想了想，笑容都带着鬼主意，“红包雨。”

温司延趁着间隙快速在手机上操作，放下手机，手重新放回方向盘，“看看够不够诚意。”

手机接连响了几声提示音，段誉承意外地点开手机，“你这么大方呢。”

听到段誉承的话，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却还是面上带笑，“对你当然大方了，还是说你要我小气？”

段誉承专心收红包，温司延悄悄看向他，“高兴了吗？可以碰了吗？”

“这是两码事，别总想占我便宜。”段誉承低头盯着手机，并不买单。

“好。”温司延不勉强他，专注驾驶。

车子抵达目的地，温司延停好车后说：“到了，别离我太远。”

“知道了。”段誉承答应了，下车去玩。

温司延下车后快步追上他，牵起他的手，不容段誉承挣脱，“别走散了。”

由于这个特殊的日子，大多数在外面共同跨年。虽已过零点，外面仍热闹无比，一堆陌生人聚在一起体味从不曾有的温情。

段誉承举起手机，对好看的景拍照片，时不时给自己拍几张美照。

温司延低头在段誉承耳边说：“要不要和我拍一张？”

段誉承想了个理由拒绝他，“你不上镜。”

“试试嘛，说不定有惊喜。”温司延搂住他，和他一起看向手机屏幕，用眼神示意他按下快门。

段誉承扭头看他，发现他离自己太近了，再扭就要亲到了。段誉承又看回镜头。

在他犹豫的瞬间，温司延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脸上，“拍一下好不好？”

段誉承调整手机的角度，“就一张。”

温司延看着镜头，眼睛却是看得镜头里的段誉承。

段誉承按下快门，温司延没有立刻松开他，“我看看拍得怎么样。”

不等段誉承回应，便侧头看向他的手机屏幕。

段誉承把手机给他，好让温司延看得方便些，“没有我好看。”

“段誉承天下第一好看。”温司延越看越觉得照片里的两个人很般配。

“用发给你吗？”段誉承问。

温司延眼中闪过惊喜，“给我吧，就当是给我的新年礼物。”

“温司延，”段誉承仰望天空中绽放的烟花，“元旦快乐。”

段誉承的声音淹没在人群的喧嚣中，温司延仍听得很清楚，周围人的欢呼声仿佛都弱下去了。

段誉承对温司延比了个爱心。

“元旦快乐。”温司延握住他比心的手，“这个新年有你在身边，很好。”

段誉承抬头吻住温司延。微怔一瞬，温司延加深这个吻。片刻后不舍地放开他，“这是你主动的。”

“对呀。”段誉承说。

“这么开心？”温司延啄了一下他的嘴角，“再亲一下。”

段誉承扭过头，得意地说：“不给亲了。”

广场上形形色色的人难得卸下重担，展现出纯真的一面。段誉承靠在温司延身上，“好热闹啊，要是每天都这样就好了。”

温司延捧起他的脸，“喜欢热闹，喜欢烟花，喜欢……和我在一起？”

温司延此刻眼中只有段誉承。

段誉承说不上来，只说了个“不知道”，或许他并不喜欢烟花，也不喜欢热闹，只喜欢热闹时身边的人，正正好是他喜欢的。

段誉承说：“可能现在是热闹。”

“以后呢？”温司延试探道，与段誉承四目相对，目光逐渐灼热，“你觉得以后还会像现在这样热闹吗？还是说，你会腻？”

段誉承不想把话说得太过绝对，“以后的事说不准。”

温司延目光稍暗，“确实，以后的事我们都说不准。”

可是他仍想听段誉承亲口给他答复，“你在我身边，我不会让你觉得腻，现在的你像烟花盛开时一样绚烂夺目。”

段誉承不知道温司延今天为什么会变得这么感性，但这些话确实听起来很让人高兴。

两人就这样感受彼此的存在，手机的声音将他们拉回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