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堂对峙那日
乔玉晚一早便到场,她看起来格外的精神饱满,蓄势待发。
而乔家人则神色各异,个个脸色阴郁。
这样的场合自然是少不得乔玉晴的,不过她是站到了乔玉晚那边。
很快,乔蔺州、沈雍华、陈景怀三人被衙役带入公堂,周围更是聚集了不少百姓围观,场面热闹非凡。
乔玉晚挺直脊背,冷冷盯着他们。
乔蔺州一看到她,便怒火中烧,阴沉着脸开口质问:“乔玉晚,好歹乔家也养了你这么多年,如今你竟全然不顾这些年的亲情,将我们告上公堂,你的心,真不是一般的歹毒!”
“我歹毒?那你们算什么?”乔玉晚冷冷的反驳道。
“说到底,李姨娘压根就不是你的亲生母亲,你与她毫无血缘关系,干嘛这么上纲上线的帮她出头!”陈景怀站出来,猩红着眼盯着乔玉晚说道。
“谁养了我,谁就是我娘,因为我知道人最起码要有良心,我才不像某些人,为了钱财富贵可以狠绝到不认亲娘,认贼做母。
更要冠冕堂皇的替仇人掩盖自己亲娘的死亡真相。”乔玉晚字字铿锵,掷地有声。
围观的百姓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陈景怀听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乔玉晚,你太过分了,我怎么就是贼了?”沈雍华大声指责道。
“你们现在不承认,不过有证据在此,一会儿恐怕容不得你们再狡辩了。”乔玉晚冷笑一声。
与此同时,乔玉晴看向公堂之上的主审官,直接开口说道:“大人,人已经齐了,可以直接开审了。”
主审官周大人点点头,威严的清了清嗓子,宣布开审。
“乔蔺州、沈雍华、本官问你们,乔玉晚指控你们夫妻二人联合虐杀了李氏,并伪造证据,掩盖事实真相,可有冤屈?”主审官周大人沉声问道。
乔蔺州几人互相对视一眼,皆神色笃定的否认。
“周大人,我们冤枉!
我究竟有何理由要害我自己的妾室?我与李氏怎么说也同床共枕多年,不说待她多么情深义重,她生病这些年来,我与我夫人从没苛待缺过她的衣食医药。”乔蔺州义正言辞的说道。
“大人,这一切都是乔玉晚蓄意诬陷啊。”乔蔺州言辞凿凿。
周大人:“你说你没有理由害人,可是据本官所查,二十多年前,李氏曾经在先帝面前控诉过她们李家满门抄斩的惨案,口口声声说有冤情,却因证据不足,未能翻案。
后来李氏紧接着就被你收入府中,成了妾室,这其中,到底是巧合,还是……”
乔蔺州脸色微僵,但很快振振有词的反驳道:“我们当时情投意合,我怜惜她一人在这世上孤苦无依,好心将她收入府中做妾,这也能谈的上是害她吗?”
周大人目光沉了沉,又紧接着说道:“那倒不能,可若是她要翻的案子,与你们家有关系呢?”
话音落下,周大人将一份账本直接从台子上扔了下去,乔蔺州眼疾手快,一把接住,带着薄茧的手指快速翻阅。
“当年李家被满门抄斩,罪名是贪污赈灾银两过百万,证据确凿,罪无可赦。
而这笔银子却在抄家时失踪了多数,本官调查了你乔家数十年的产业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