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下雪,途中路滑,不敢走的那么快,所以抵达上京,已是第二日傍晚。
下了马车,站在阔别已久的丞相府门口,乔玉晚恍如隔世,她又回到这个承载她太多痛苦的京中了。
可是这一次,身边有了江梁陪伴,乔玉晚不再畏惧了,反而觉得一切都未来可期了起来。
“我让丫鬟给你准备了热水,你一会儿好好的擦洗一下身子,去去寒气,然后好好休息睡一觉。”江梁扶着她下了马车,一边柔声嘱咐着,一边拉着她的手往府里走。
“那你呢?”乔玉晚扭头看着他问道。
“这段时间落下的公务太多,我要先去处理一下,明日一早还要进宫面圣,不过我会尽量早点回来陪你。
回头还让盈枝来照顾你,需要什么你跟她说就行。”江梁仔细说道。
乔玉晚理解的点了点头,也知道自己耽误了他这么长时间没上朝,一定给他留下来不少堆积的公务,所以不再耽搁他,乖巧的与他告别。
江梁看着她点头,忍不住上前在她额头吻了吻,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江梁回到书房之后,便开始处理起积压的公务,直到武捷敲门,他才暂时搁下了手里的毛笔。
“什么事?”江梁没有抬头,依旧盯着桌上的折子问着武捷。
“你离开的这段时间,可出了大事了。”武捷走进来之后,神色凝重复杂。
“皇后娘娘的表弟,申尚书记得吧,之前不是跟你一起去的东洲吗?这段时间趁你不在,他不知道从哪里伪造的证据,在朝堂上弹劾你。”武捷快步走到他桌前,把呈上来的折子放到他面前。
江梁终于抬起了头,略微蹙眉翻开面前的折子看了一番,看完后神情渐冷。
“这个没良心的,好歹他也是你一手带出来的,有什么不懂的都是先问你的意见,这才避免了出错,要不然他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吗!
没想到他现在这么不仁不义,竟弹劾你在督促修葺学苑时,偷工减料,收贪了修造的银子。”武捷一脸气愤的说道。
江梁听完,语气依旧平淡道:“莫须有的事情,他就算说破大天,也不能将我定罪。”
“那个申尚书在东洲期间,不是曾醉酒玷污了一个女学子吗?事后那姑娘要告官,他不是还求你帮他遮掩吗,你没帮他,直接上奏了朝廷,想必是他记恨在心,伺机报复!”武捷分析道。
“既然是这样,我倒是要看看他是如何栽赃陷害的。” 江梁合上折子,神色淡定。
“那个……公事我说完了,接下来说点私事呗。”武捷搓着手,有些试探的朝江梁靠近。
“什么私事?”江梁不解看着他。
“乔家二小姐乔玉晴,这次是跟你们一起出去的?”武捷直白的问道。
江梁了然,点了点头。
“那她也回来了?”武捷两眼放光,直接问道。
江梁点了点头。
“我想去见她。”武捷眉开眼笑。
“千万别告诉我你这些年心里装的人是她。”江梁挑眉看他。
“不能说,不能说,二小姐告诉我要保密的。”武捷立马改口,但却难掩兴奋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