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囔完这句,沈渔仰头将手里包着的糕屑全都倒在了自己嘴里。
吃完最后一点,沈渔满意地打了一个饱嗝。
“不过今年确实可以想办法到于微的后院搞点桂花,那树长得确实不错……”
沈渔嘀嘀咕咕地回到了自己院子。
只是看着院门口那两只死兔子,沈渔顿时板起了脸,拎起兔子朝院外喊道:“是谁?!那么缺德!往别人家放死兔子?!”
沈渔骂完,本就舒爽的心情更加畅快了,低头看着手里已经死透了的兔子,开始沉思:“家里好像还有一些辣子胡椒……刚好可以做来吃……”
沈渔拎着兔子就去厨房开始烧水。
不一会儿,灶上就热气与香气并存了。
“姐!”
隔老远,就听到沈小二的声音。
明明也读了快一年的书了,沈小二身上半点读书人的影子都不见。
唉……咱们老沈家什么时候能出个会读书的。
沈渔不知是扶额还是擦汗。
沈小二闻着锅里的香气,一双眼睛写满了兴奋,道:“姐,哪来的兔子啊?”
“不知道,院子里捡的。”沈渔答道。
沈小二半信半疑,但很快就不在意这事了,道:“姐,你知道吗?今天曹继业的娘被人打了?”
沈渔狠狠地敲了一下沈小二的头,道:“一天天的,就知道关心这些!”
沈小二吃痛,抱着自己的头,道:“我听别人说,是那老太婆在路上遇到了陈姐姐,骂了好几句难听的话,被跟着陈姐姐身边的男人打了一顿。”
“芸娘?”听到沈小二提到陈芸娘,沈渔这才有了些难听的话,“她说话向来难听,被人打是早晚的事。还有,做人要讲礼貌,不许叫别人老太婆!”
“姐你还不是这么叫……”沈小二不服。
沈渔看着颇有怨念的沈小二的,洋洋得意道:“谁叫我是你姐呢!”
沈小二闻言,虽生气却不敢发作。
同沈小二吃完晚饭,沈渔就先去找了陈芸娘,问问在自己离开后,陈芸娘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好端端地又遇到曹桂兰了。
不过这次去见陈芸娘,却没有往常地红着双眼,反倒是比白日里,心情还要好上不少。
看到沈渔,陈芸娘还有一瞬的心虚。
简单将在沈渔离开后的事说了一遍,沈渔这才明白:“我说我院子里好端端的怎么有两只死兔子呢?”
陈芸娘闻言,随即不好意思道:“我娘同我说了,她还没来得及回去和他们说清楚,谁知道那么巧,今天端午来镇上了,还去找了你。”
沈渔不在意道:“这有什么的,话说我还是第一次吃兔子肉呢,还挺好吃的,可惜我今天做的都被沈小二那个馋鬼吃完了,要不然我就拿点过来给你尝尝了。”
见沈渔没有因此怪罪自己和娘亲,陈芸娘也松了一口气。
说完兔子,沈渔终于问出了自己想问的:“所以,曹桂兰今天真被打了?”
看到沈渔一脸期待的模样,陈芸娘没忍住笑出了声,道:“没有,是曹大娘自己想动手,被端午一拦,端午都没碰到她,她就摔倒了。”
听完来龙去脉,沈渔还有些失望。
陈芸娘见状,脸上笑意更浓,转而问道:“对了,你不是去找于微了吗?怎么样,他喜欢你的糕点吗?”
沈渔一听,立即耷拉起一张脸,道:“我今天又丢脸了,我本来只是想送个糕点,但我脑子一热,非说那是成亲的定礼,还问他愿不愿意和我成亲。”
“啊?”听到沈渔讲述的经过,饶是陈芸娘也不由惊住了。
只是陈芸娘小心翼翼地去看沈渔的神色时,却见对方神色如故,故而问道:“沈渔,你真的喜欢于微吗?”
沈渔一愣,下意识回道:“当然了!他那么好看,谁不喜欢?”
“就只是因为他长得好看吗?”陈芸娘继续追问道。
沈渔被问得一愣,随即心虚道:“不然呢?他又不是清河镇的人,我又不知道他是个怎样的人,更不知道他的家世经历,我还能因为什么喜欢他……?”
闻言,陈芸娘叹了一口气,问道:“那于微呢?他同意了吗?”
沈渔摇摇头,道:“没有,所以我就把定礼拿回来了,还在路上吃了。”
不知为何,说这话时,沈渔越来越感到心虚。
陈芸娘看着沈渔这个样子,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思,道:“你还说小二馋,我看你也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