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青禾:“我不似你这般忘恩负义,你不救他,我救。”
白英:“哈哈哈,是啊,我忘恩负义,那就祝郡主得偿所愿好了!”
空
白英:“一切都结束了。”
苍明:“是啊,一切都结束了。”
白英:“谢谢你,让我爹平反。”
苍明:“这本就是我该做的,只恨这报应来的太晚。”
白英:“不晚,刚刚好。”
孟青禾:“怎么是你?苍郎呢?他在哪?他为什么不来看我?”
白英:“他为何要来看你?”
孟青禾:“为何?我都为他死了,难道就不值得他来看我一眼吗?”
白英:“为他死?哈哈哈哈,难道不是你本来就该死吗?孟青禾,好久不见。一份通敌叛国的伪证,换你的郡主之位,这些年你过得可还安稳?”
孟青禾:“你?……你!你是白英!?”
白英:“是啊,惊喜吗?”
孟青禾:“为什么你没有死?!”
白英:“孟青禾,你的亲生父母战死沙场,是我爹怜你可怜,将你接入府中,收为义女,与我同吃同住。可你没有半分感恩之心也就罢了,居然伙同其他人构陷我爹,你让我如何容得下你活着,而我却死了!”
孟青禾:“你为什么不能死?你前辈子已经得到了许多人梦寐以求的亲情,爱情,富贵,后半辈子也该让位了,这才叫公平!你不是最执着于公平吗?”
白英:“是啊,我最执着于公平,所以在你害死我苍府那一刻,我便发誓我一定要让你死!你曾说,真相只有你一人知晓,可你就算死我也不会说出真相。所以我想知道在心爱之人生死抉择之时,你会如何取舍,被欺骗的痛我要让你尝一尝。至于我前辈子拥有什么,后半辈子失去什么,轮不到你来干预!”
孟青禾:“哈哈哈哈,原来这一切都是你的算计!苍郎啊,苍郎,我喜欢你,而你却想送我去死,你骗都我好苦啊!”
白英:“我向皇上求了恩典,来送你最后一程,喝下这杯毒酒,就可以去向那些被你害死的人赎罪。”
孟青禾:“我不喝!……我不喝!我……不喝!……咳咳。”
白英:“永别了。”
苍明:“我想知道她没有出来说出真相,你会不会看着我去死?”
白英:“你都不确定孟青禾会不会为你承认自己犯下的罪,就该去赴死?”
苍明:“所有人都知道,我最喜欢白府的小姐了,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她说让我死我就死。”
白英:“那你还问这个干嘛?”
苍明:“想知道你到底是如何想的。”
白英:“你都说了,大家都知道白家小姐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若是孟青禾不出来,我就站出来说是我让你去顶罪,给我苍府洗脱罪名,让我能光明正大的站在众人面前。”
苍明:“你这是在赌命。”
白英:“是啊,不过我赢了。”
苍明:“你要去哪?”
白英:“回家,你要不要去作客?”
苍明:“我去提亲可以吗?”
白英:“银钱够就可以,毕竟现在白府最缺钱了。”
苍明:“好,我这就去将府上所有银子打包过来。”
天道:“恭喜二位,获得天赐良缘。”
白英:“多谢。”
苍明:“我们回家吧。”
白英:“好。”
空
浮山:“这灵神就要成亲了,天神怎么还有闲心在这么喝酒。”
鹤玄:“滚!”
浮山:“别呀,同是天涯沦落人,不如我给你出出主意。”
鹤玄:“天赐良缘可不是可以去破坏的。”
浮山:“只要你想,这世间没什么不可以。”
鹤玄:“那看来魔神不想了,我记得魔神可是告诉了所有人要娶阿英的,如今你要娶的人却要成为别人的妻子了,魔神还真是坐的住啊。”
浮山:“当然坐不住了,所以我不是来找你了吗,奈何你真是一言难尽啊。”
鹤玄:“你有什么主意?”
浮山:“天赐良缘虽然不可能破坏,但是若是新郎官死于自杀,那是不是既没有破坏天赐良缘,反而还让这天赐良缘解了。”
鹤玄:“你是想?”
浮山:“冥神可算来了,我们还怕你不来呢。”
苍明:“二位有何事。”
浮山:“也没什么事,就是你明日就要成亲了,找你喝喝酒。”
苍明:““抱歉,我不喝酒。两位若是没有其他事,我就先失陪了。”
鹤玄:“那还真是可惜了,这个还是当初我与阿英亲手埋下的,当初说等她成亲就拿出来喝。我本来是想去找阿英的,但是怕你误会,才找你来喝的。既然你不喝,那我只能去找阿英了。”
苍明:“等等,我喝!”
浮山:“再来一杯。”
苍明:(怎么这么多雾?)
路人甲:“一拜天地!”
苍明:(有人在成亲?是浮山?他这是在与谁成亲?)
路人甲:“二拜高堂!”
苍明:(那女子的身影为何如此熟悉?那人是?是白英!)
路人甲:“夫妻对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