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悸笑了笑:先去洗澡,然后下楼,去吃早餐…老婆!
“老婆”这两个字像带着电流,猝不及防地钻进阮清芷的耳朵,酥麻感瞬间从耳廓蔓延到四肢百骸。她刚刚平复一些的脸颊再次轰然烧了起来,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她……她怎么就叫得这么自然?!
阮清芷猛地抬起头,撞进余悸含笑的眼眸里。那里面带着戏谑,带着餍足,更带着一种昭然若揭的、将她视为所有物的亲昵和霸道。
“谁……谁是你老婆!”她羞恼地反驳,声音却因为心虚而没什么气势,反而像在撒娇。
余悸低笑出声,显然很享受她这副炸毛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她伸手,用指尖轻轻捏了捏阮清芷滚烫的耳垂,动作亲昵自然。
“协议签了,人也睡了,”余悸挑眉,语气慵懒又理所当然,“不叫老婆,叫什么?嗯?阮总?”
“阮总”这个称呼从她口中叫出来,带着别样的调侃意味,让阮清芷想起那份沉重的股权协议,顿时更加窘迫。
“你……你别说了!”她羞得几乎要冒烟,伸手想去捂余悸的嘴,却被对方轻易捉住了手腕。
余悸握着她的手腕,送到唇边,在那细腻的皮肤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目光却一直锁着阮清芷,带着灼人的温度。
“好,不说。”她从善如流,却用行动继续撩拨着阮清芷敏感的神经。她松开手,轻轻拍了下阮清芷的腰侧,“听话,先去洗澡。”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仿佛在照顾一个需要呵护的伴侣。
阮清芷红着脸,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冲进了浴室。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还能听到外面传来余悸低沉愉悦的轻笑声。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满面潮红、眼波流转、浑身都散发着被彻底疼爱过的气息的自己,感到一阵强烈的陌生感和……心悸。
这一切发展得太快,太超出她的预料。从囚徒到……“老婆”?这身份的转变让她头晕目眩。
但心底深处,却又有一丝隐秘的甜意,如同藤蔓般悄然滋生,缠绕住她慌乱的心脏。
当她磨磨蹭蹭地洗完澡,穿着整齐下楼时,余悸已经坐在餐桌前了。她换上了一身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裤,恢复了平日几分清冷利落的气质,但眉眼间那抹慵懒和柔和,却与往常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