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秋湿漉漉的眸子就那么看向槐序,“槐序,我要洗澡。”
槐序心头一软再软,他想将商秋放到床上,可商秋又有些委屈地开口道:“槐序,我不想一个人待着。”
槐序的心尖感觉好似被这娇贵狸奴的爪子不轻不痒地挠了一下,真是要命得很。
槐序连忙点了点头,单手抱起商秋,带他一同去烧水。
商秋被抱得高高的,只觉得新奇得很,他搂住槐序的脖子,低头一瞧,脸又是一红。
他想,槐序好像也得洗个澡。
衣服都被他弄脏了。
槐序弄柴火烧水的时候,怀里还抱着商秋。
等水期间,商秋又勾着槐序与他亲吻,在槐序的吻不受控制地变凶之际,商秋伸手轻轻一推,就将槐序推开了。
明明是他在勾人,可推开槐序,槐序茫然看过来的瞬间,他便委屈控诉道:“槐序,你亲得好凶。”
槐序握住商秋的手,心想,是他太过分了。
全然是他的过错。
是他慌了神,乱了心,失了分寸。
是他僭越了。
于是槐序抱歉地蹭了蹭商秋的手心,落下轻轻一吻。
商秋便又重新笑开。
槐序看呆了,也看痴了。
他想,那双银眸里不仅盛着一汪春水,还藏着漫天星河,挂着一轮皎洁的月……
所有美好的东西仿佛都在那里头。
以至于让他一点都移不开眼了。
锅里的水,咕噜咕噜地响。
那是烧开的讯号。
也是槐序另一场甜蜜的惩罚的开始。
因为商秋听到水烧开的同时,就发了话,“槐序,和我一起洗澡吧。”
槐序喉头滚动了好几圈,难耐地点了点头。
两人同时进了浴桶,商秋才发现这浴桶过分得小了,以至于他与槐序哪儿哪儿都贴着,实在亲密得过分。
商秋偏偏还没有什么危机意识,他窝在槐序怀里冲槐序笑得好看极了,“槐序,我们估计还得再等上一段时日。”
槐序看着商秋被他吻红了的唇,努力集中精神,他听得有些困惑,等……?
等什么?
什么事需要他们再等上一段时日?
“你的……太……,所以还得再等等。”商秋说着,也有些害羞。
商秋说的模糊,槐序的脑子却忽地灵光了。
弄懂意思的槐序紧抿了一下唇,不大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是得……
再妥当一些。
他当然希望那事,也是能够带给主子欢愉的。
就像今夜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