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堂应完,利落地进屋将饭菜都摆好。
“那您慢用!小的一个时辰后来收拾!”
商秋点头,牵着槐序坐在桌前,给槐序夹菜,“以后都会按点吃饭的,你饿了也要告诉我。”
槐序仔细思量了一下,点了点头,他心想,这样主子也就能按时吃饭了。
槐序认真吃饭,边吃边看着商秋,见商秋也在小口地吃肉,他心里才稍微放松下来。
商秋吃饱喝足,就两手捧着脸撑在桌上,看槐序吃饭。
或许是一直以来,都没有什么机会好好吃饭。
槐序现在能够吃饱饭的时候,不会再狼吞虎咽,而是更珍视地,更仔细地品尝,给予眼前的食物最大的尊重。
商秋光是看着槐序吃饭还不够,还偏偏喜欢在槐序看过来的时候逗人。
“吃饱喝足,晚上好干活。”
槐序的动作猛地一滞,他颇为幽怨地看了商秋一眼,顶着滚烫的脸继续埋头吃饭。
商秋眉眼弯弯,出声使坏还不够,坐得近了一点,又开始对槐序动手动脚。
从初见他就很满意槐序的身材。
高大威武。
尤其那饱满的胸和挺翘的臀……
商秋还是有点羞耻心的,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在槐序吃饭的时候,抓他的臀部实在是不雅观。
但是胸还行。
平时靠在槐序怀里,就很舒服。
很软,很有弹性。
商秋伸手戳了一下槐序的胸,这回槐序没理他。
商秋坏心眼地眯了一下眼,戳得更起劲了。
末了,见槐序还不理他。
他便一只手都覆了上去。
商秋逗人逗得起劲,没注意到桌上的饭菜已经全都见了底。
很快,碗筷轻轻被放到了桌上。
槐序一用力,肌肉绷紧,竟一下将商秋抱到了他的怀里。
商秋吓了一跳,缓过神来后,他双手搭在槐序的肩上,笑着同槐序说:“我好像把你惯坏了。”
槐序心想,怎么才发现啊。
这人实在是好脾气。
所以他总忍不住更加贪心。
他迫切地期待夜晚的降临。
迫切地……
想成为主子的枕边人。
槐序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他好像还不知道主子的名讳。
若是之前,他肯定问都不敢问的。
可现在……
他想知道。
哪怕只能在心里唤他的名。
槐序一手抱着怀里香软的主子,另一手,又拉过主子的手,在他手心里写字,“想知道主子的姓名。”
商秋被问得一怔,他低头吻了一下槐序的眼,在槐序又看过来之际,温柔回道:“我叫商秋。”
商秋说完怕槐序不知道是哪个商哪个秋,伸出食指故意在槐序的心口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槐序的心口也烫了,只觉得“商秋”这两个字仿佛烙印在了他的灵魂深处。
商秋。
商秋。
商秋。
槐序在心里唤了一声又一声,越唤越欢喜。
商秋好似真的听见了槐序唤他的声音,他吻了一下槐序的嘴角,又开口道:“你要喊多少遍啊,槐序,再亲亲我,亲完我想睡觉。”
槐序早就忍不住了。
商秋开了口,槐序就吻了上来。
他也想,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舒服的事情。
只是没舒服多久,怀里的人便困顿地趴在了他的胸口上。
这人简直和狸奴一般模样。
槐序心痒痒极了,低头又亲了亲商秋的脸。
商秋。
我的主子。
*
商秋再次醒来时,房间里已经点起了灯。
不过是天黑了罢了,卧房里的气氛就完全不一样了。
更要命的是,槐序手上还捧着那本《龙阳十八式》认真地在研读。
商秋害羞极了,可又不想在槐序面前落了下风,于是他翻身凑近,丢掉了槐序的书,问槐序:“学得怎么样了?”
商秋问完后,就伸出了手,槐序乖乖地在商秋手上回话:“不会让主子疼的。”
这回的话也乖,可眼神分明凶极了,哪里乖了。
商秋没忍住伸手勾了几下槐序的下巴,心想他本以为是买了只忠犬,但是说不定是招了匹狼回来啊。
商秋从他的床头柜上取出四奶奶给的那个小盒子,又拿了那香膏一并递给了槐序,“那你试试。”
“如果让我疼了,你就跪在床边看着,我自己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