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辞声和简亦然擦擦汗,带着两颗热气腾腾的脑袋,咬牙坚持了下去。
太阳西下,河面的风多了丝凉意,就在宋辞声心中默念第不知道多少次“坚持不住了,坚持不住了”的时候,朱虚怀喊了停,宋辞声憋着的那一口气松了,她发现自己坚持住了。
这一顿折腾,简亦然回去的路上脚都是飘的,她心里不再想着什么偏心,内心的悲愤都被转为身上的疼痛,她只想回到家时就能直接躺下睡觉,不,还要先洗漱。
等到第二天早晨,宋辞声和简亦然上车时都在接二连三打哈欠。
“姐,你干什么去了?”简亦行忍不住开口,他总觉得不太对,昨天明明是他去帮忙打了吴良有一顿,为什么简亦然最后要和宋辞声一起。以前他和简亦然的关系就是普普通通的姐弟,说不上太好,也说不上差,但是在看到她和宋辞声越走越近后,简亦行有一种被抛弃孤立的感觉。
经历了昨天的事情之后,他以为他们的关系会变得更好。
简亦然又打了一个哈欠:“昨天去学拳击了,跟宋辞声的同学。”
“想学拳击干嘛不直接找专业的人来教啊,这钱家里直接就帮忙付了。”
听到简亦行的话,简亦然转头问宋辞声:“你付了多少钱啊?”
宋辞声摇头,“没有。”
“这样太打扰别人了吧。”
“我去问问吧。”
宋辞声来到教室时,朱虚怀还没到,但李相武正在座位喝牛奶。
“你昨天又怎么了?”李相武发现自己换的这个同桌,也是个事故多发体质,就好像自己历来的同桌,都没有特别安安稳稳上学的。
“又因为吴良有跑去警察局了。”
“那个吴良有怎么一天天的这么烦,好能惹事啊。”
宋辞声闭嘴,没说这次是她们那边主动去招惹的。
很快,朱虚怀到教室了,她将书包往桌子里一塞,又准备趴下。
“等一下!”宋辞声火速将人叫住。
“你带我学拳击这事……”
“你要退?”
“不是,是报酬怎么算?”
“等你先坚持一周再说吧。”说着,朱虚怀就将英语书盖在了脑袋上。
“什么报酬啊?”李相武刚去教室后面扔牛奶盒子,一回来就听到同桌在说“报酬”,好奇地问。
宋辞声简单解释了一下。
“哦~”李相武恍然大悟,“你给钱还不如帮她抄作业。”
“啊?”
朱虚怀猛地坐起身来,将一堆作业倒在了宋辞声怀里:“我接受。”
宋辞声简单翻看了一眼本子,涉及到文科的朱虚怀统统不写,理科步骤多的她就只写个答案。
李相武耸耸肩:“你看我说的对吧。”
“给你你写吗?”
“给钱吗?”
“给。”
“多少?”
“你自己开价。”
李相武眼睛亮起来了,将一堆作业抱回了自己桌上。
接下来的日子,李相武加入了拳击小分队中,只不过其他三人是在练体,她是在练手,唰唰唰地写完好几本作业,抬起头来时头昏脑胀的。
“不干了!”坚持了不到一周的李相武大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