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清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别过头，不想让他看见，可宋江却伸手，轻轻擦去他的眼泪，指尖的温热触碰到脸颊，带着熟悉的暖意：“我知道你压力大，也知道你怕别人说闲话，可在我这里，你从来都不是我的负担，你是我想一起走下去的人，不管你考多少分，我都不会觉得你丢脸，我只是希望你能开心，能慢慢来，不用逼自己。”

“可是我想跟上你的脚步，想和你考同一所大学，我怕我做不到。”柔清的声音哽咽，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终于爆发出来。宋江把他揽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小孩一样：“傻小孩，跟上我的脚步不代表要一步登天，我们可以一起走，慢慢走，哪怕你走得慢一点，我也会等你，一直等你。联考只是一次考试，考得好，我们一起开心，考得不好，我们一起查漏补缺，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

柔清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压抑了许久的焦躁和委屈，终于慢慢消散。他伸手紧紧抱住宋江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对不起，我不该跟你发脾气，不该躲着你。”

“没事，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宋江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以后有什么心事，都要跟我说，别一个人憋着，我是你的人，不是外人。”

柔清点了点头，眼泪沾湿了宋江的校服，却也把两人之间那道无形的墙，慢慢融化了。图书馆的暖光落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窗外的秋风轻轻吹过，带着淡淡的桂香余韵，像他们的情意，纵使有短暂的隔阂，也终究抵不过彼此的温柔和牵挂。

从那天起，两人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只是宋江比以前更细心，不仅帮柔清梳理知识点，还会在他刷题累了的时候，拉着他去操场散步，陪他看落日，跟他说些轻松的话，缓解他的压力。柔清也放下了心里的包袱，不再逼自己，跟着宋江的节奏，一步一个脚印地复习，刷题的效率反而高了不少，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

联考的前一晚，两人坐在课桌前，一起整理联考的必备知识点，宋江把柔清的笔盒打开，放了一块水果糖在里面，笑着说：“明天考试，别紧张，放轻松，正常发挥就好，考完试，我带你去吃你最爱吃的馄饨。”

柔清拿起水果糖，剥开糖纸，放进嘴里，甜味在嘴里化开，心里暖暖的：“好，考完试，我们还要一起去看江边的枫叶，你说过，秋天的枫叶，比桂花还好看。”

“嗯，都依你。”宋江伸手，紧紧握住他的手，指尖相扣，“不管明天考得怎么样，你都是我最骄傲的小朋友。”

教室里的灯光柔和，映着两人交叠的手掌，窗外的夜色温柔，星星点点的星光落在窗沿上，像撒了一地的希望。他们知道，联考只是他们并肩前行路上的一道小坎，纵使前路还有更多的挑战，只要彼此相依，携手并肩，就没有跨不过去的难关，就没有到不了的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