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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稚鱼就这样心安理得的拿着碰瓷的钱进了玄戈的屋子。
她看着屋内富丽堂皇的装修,摸了摸桌上看起来就很贵的瓷器说:“看不出来啊,这酒楼这么挣钱啊。”
“那倒未必。”
江稚鱼没理解到他的意思。
但想着时间宝贵也没多问,在屋中继续翻找。
“江稚鱼,这是不是你给我们看过的那个账本。”
云聿风走过来,递给她。
江稚鱼一惊:哟,还真是。
看来知府与玄戈的交易已经十分稳固了,连账本这种东西都可以共享。
江稚鱼将账本放回云聿风的手中:“看来知府与玄戈合作是自愿的,并且二人早就在我们来之前就开始合作了。我刚开始进知府府中时还真当现在做官那么挣钱呢,结果他也是个贪污的货色。”
她先前不是没怀疑过知府有贪污,但想着羽林卫都没有说这件事她就也没有提。
果然老祖宗说的对啊。
——人不可貌相。
“云聿风你把这个账本放回原位,不然以玄戈的性格肯定会怀疑的。”
云聿风回到书柜处继续查找,江稚鱼则在书桌处翻找信件。
咦,罗姬聊苍附上?
这不就是那两个新角色嘛,让我看看他们说的什么。
江稚鱼小心翼翼地把信打开,浏览了一遍。
最后得出了结论。
——玄戈找的这两个帮手脑子都不是很灵光。
因为这俩都发现了张冲一个凡人几天没吃东西都还好好的,但就是没发现在山洞的张冲是假的。
她莫名心疼了玄戈一秒,觉得玄戈就是不会带团队就只能一个人干到死的典型。
“你在看什么?”
江稚鱼被他突然的靠近下了一跳。
“你怎么走路没声啊。”
云聿风凉凉的说到:“是你自己看得太入迷了。”
她自己也知道没理,于是选择闭嘴不说话。
“这是你说的那两个帮手写的信?”
江稚鱼点头,一门心思想着如何改写这封信。
云聿风见她盯着信不说话,便猜到了她的想法。
“要不我来?”
江稚鱼迟疑的看着他:难道他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你真的可以?”
云聿风可见不得她看不起自己的样子,直接拿过信件。
……
他很快就模仿着字迹写了一封对他们有利的信出来。
江稚鱼接过他递过来的信,肯定的点了点头。
“小云,不、云哥,看不出来你还有这个技能啊。”
云聿风只是笑笑没有多说,他不想让她知道自己会这个技能的原因。
毕竟那是曾今的他为了保命学会的技能,而曾今的他是一个让她害怕的怪物。
江稚鱼小心的将信放在了原处。
听着门外二师姐利用傀儡术传来傀儡术快要失效的消息,她说:“线索也找得差不多了,我们先走吧。”
在临安带着真正的守卫回来之前,江稚鱼用二师姐教她的方法把傀儡术破了。
——
江稚鱼回来后就心不在焉的。
一会看着时间,想什么时候吃晚饭;一会盯着酒楼的大门,想什么时候再碰瓷把钥匙还给他。
玄戈怎么还没有回来,她什么时候才能把这个烫手山芋还给他啊。
幸亏这时天灵灵提醒她:玄戈现在在门口了。
江稚鱼马上拉着云聿风,装成一瘸一拐的样子往下面走。
她握着手中的钱,十分心痛的说:“没想到还没怎么捂热就要还一半回去了。”
孕育风看着她财迷的样子抿嘴。
江稚鱼前方是早已为玄戈布置好的“作案现场”
她到时候只需要假装没站稳……
“哎呦,这次又是谁啊!”
玄戈这次被撞得更厉害了,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等他回过神来一看:怎么又是你,江稚鱼。
江稚鱼瘸着脚,躺在玄戈旁边。
顺手就抱住玄戈,装作想拉他起来的架势说:“老板真是对不起,我马上就拉你起来。”
玄戈很想骂人,但看着都是客人的酒楼。
硬生生忍住了脾气。
他没好气的开口:“你现在松手,然后让别人把你扶起来,自己都是个瘸子还想扶我。”
早就将钥匙还给玄戈的江稚鱼十分爽快得松开了他,然后向云聿风招招手。
站起来后还十分“好心”的让云聿风去扶玄戈。
玄戈当然会装出一副好老板的样子感谢云聿风。
江稚鱼见此在一边偷笑。
“你在笑什么?”
她还能笑什么,当然是笑你蠢咯。
虽然被玄戈发现自己在笑有些难办,但还好她江稚鱼有的是损招。
江稚鱼切换谄媚神态说:“哪里哪里,我的老板我哪里敢嘲笑您啊。”
江稚鱼蹦着过去,牵着玄戈说:“老板啊,我刚刚在苦笑啊。您说怎么会有您这样好的老板啊,员工将您撞到后您非但不抱怨还关心我。大家看啊,我是手中的钱就是老板撞伤后给我的,大家以后一定要好好支持我们旻德酒楼啊。”
玄戈明显是被她的阿谀奉承给骗到了,受用的看着她说:“哪里的事,你没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