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难道忘记了玄戈的术法吗?”
“小鱼你的意思是他是化身后的玄戈?”
江稚鱼看着反应过来的二师姐肯定的点了点头。
临安和林知清看着江稚鱼陷入了沉默。
他们之前只是以为小师妹是成长了,但现在却越发觉得不对劲。
一个人的思想虽然会变化,但是一个人的行为方式却不会改变。
两人虽然不知道她究竟为何会变成完全不一样的小师妹,但他们觉得只要她还是他们的小师妹,他们就永远保护她、让她安全的成长。
江稚鱼看着他们也不管,开始询问“张冲”。
“我知道你不是张冲。”
“是,我才不是那个虚弱的凡人,我是玄戈。”
“你为何要化身为张冲的样子?”
“你们早在酒楼的时候我就想动手了,但奈何酒楼人太多了迟迟没能等到机会。好不容易等你们要进山洞了,我却发现你们居然派了一个凡人。为了将你们一网打尽我只好委身变成他。”
江稚鱼看着他狰狞的样子,觉得恶心极了。
“那你们为何要来祸乱人间。”
“你们又凭何知道我们魔尊大人的想法,区区修仙小儿也敢肖想我们魔族的计划!”
江稚鱼以前觉得自己都算是很中二的人了,但怎么还会有比她还中二的人、哦不对,他是中二的鬼。
江稚鱼故意笑他,说他就是自己不知道还装作知道的样子,说他虚伪。
“张冲”的脸扭曲成了一团,暴怒着说:“本尊怎会不知道魔尊大人的计划,本尊可是第一大护法,尔等小人见到本尊还不行叩拜之礼。”
江稚鱼扑哧一声笑了。
她忍着笑继续问:“既然你说你是第一大护法,那你的法术很高超咯。”
“张冲”阴森的笑了笑:“当然,你们是走不出元州的,我已派出许多帮手,你们就等着受死吧。”
江稚鱼看着玄戈用着张冲那张脸做着一些不符合的神情总觉得怪瘆人的。
而站在江稚鱼身边的云聿风看着玄戈,想到了他的前一世。
前一世的他在这时早已成为了魔尊,但是第一大护法却不是这玄戈。而当初他派手下在人界作乱也只是为了复仇。这一世的他并没有成为魔尊,那又是谁在暗暗操作着这些呢。
他看着还未苏醒的“张冲”问道:“你们魔族究竟是是为了什么?”
“张冲”恶狠狠的说:“我们魔尊大人做这么多当然是为了找到……”
江稚鱼愣住了。
??啥意思,怎么关键地方就没电了?
天灵灵你这药怎么这么不靠谱啊,能不能有点用。
天灵灵:我也不知道这药效这么不禁用啊。对了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就是这药它不能连续吃。
江稚鱼:啥玩意儿?你给我搞笑呢。
其余四个人就看见江稚鱼黯然伤神的蹲在那里,也不说话。
林知清看着她心疼的走过去安慰她说:“小师妹别自责。”
“二师姐你说什么?”
看着转过来一脸懵的小师妹,林知清:……原来小师妹没有伤心啊。
“没什么。”
江稚鱼看着快要苏醒的“张冲”建议:“他快要醒了。大师兄二师姐,我和云聿风继续过去躺着了,就辛苦你们再演演戏了。”
然后嘱咐俞鹤卿:“小师弟,你在他醒之前再多给他喂几颗丹药。”
俞鹤卿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做,但谁叫他是一个听师姐话的好师弟呢。
……
“张统领,你好些呢吗?”
刚醒就觉得自己喉咙快要冒烟的玄戈:“咳咳咳,你们……”
江稚鱼和云聿风对视:难道他有记忆?
“你们没事吧,多谢你们救我。”
还好是他们想多了。
“张冲”颤颤巍巍的起身,看到还躺着的江稚鱼。
“江姑娘这是?”
江稚鱼虚弱的咳了咳,说:“张统领,我这不知是谁在背后偷袭了我一下,这不是还没好呢。你觉得是不是玄戈那狗贼派出的小妖啊。”
云聿风听她一本正经的胡扯,抿了抿嘴角。
他想,她可真是会说。
化身为张冲的玄戈气得半死,但还是只能捏紧自己拳头,微笑着说:“我觉得应该是的,我刚才也不知是谁在背后偷袭了我一下。”
他确实不知。
在江稚鱼说话之前他甚至都以为是她在背后偷袭,但江稚鱼此时也受伤倒在地上。
若说是他的手下也并无不可能。
毕竟他现在的样貌是那凡人。
算了,等他变回去后好好给他们培训一下吧。
见玄戈深信不疑,江稚鱼示意云聿风将她扶起来。
江稚鱼一瘸一拐的走到”张冲“面前,谦虚的拱手说:“那就还请张统领继续在前面为我们引路吧。”
先前问话时她就猜到了玄戈必定是一个自大的妖,把他捧得高高的他必定会高兴的分不清东南西北。
这不是,她刚刚就稍微用了点敬佩的神情对待他,他就神气的在前面开始带路了。
俞鹤卿看着这情形,偷偷溜到后面问:“小师姐,你怎么把玄戈整的服服帖帖的啊。”
江稚鱼看了他一眼,不语。
她当了这么多年牛马还久知道这种人该怎么治。
因为这玄戈跟她的老板可真是一模一样。
先不说玄戈有一股子她老板的傲气,就说这玄戈现在为了维护好张冲的人设也不会跟她大吵的。
所以治玄戈还不容易嘛。
那简直就是手到擒来,手拿把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