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后面的云聿风看见她叹了几次气后没忍住安慰了她一下。
然而并没有因师兄师姐的离开而伤心的江稚鱼:这魔头还会安慰人呢,还以为他要一直高冷到结局呢。
江稚鱼看着他的背影,又回想起他说过的那些话。
若是他没说谎的话其实还挺可怜的。
但随即她就甩掉了那些想法,只剩下——同情男人会变得不幸的感想。
她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四人加快了脚步。
“你们等等我啊。”
……
算时间,五人来酒楼做工已有半月。
几人在上班期间都表现良好,所以玄戈也没找到开除他们的原因,只能在暗处偷偷的监视他们。
而五人除了云聿风的工作被调换到了厨房意外都进展的十分顺利。
十分悠闲的江稚鱼正在算几人如何利用职务之便去得到更多关于玄戈的消息,尤其是他身上的那串能打开酒楼老板房间的钥匙。
江稚鱼掰着手指算计着:
大师兄还在帮人代替总管之职,二师姐现在正因为账目算得太清晰了而被掌柜将所有的账目都丢给她,而她的小师弟嘛……
“怎么还没上菜,能不能快点啊!”
是的她的小师弟还是在当一个碌碌无为的打工人。
“江稚鱼别看了,快过来摆盘了。”
“哦哦我来了。”
江稚鱼也不知为什么云聿风会从一个揽客的门面变成了现在脸上是面粉的花猫。
她觉得帅哥的脑回路果然是奇特的。
“江稚鱼你在想什么呢,摆错了。”
“什么错了!哎呀你怎么不早点提醒我啊,完了完了完了,怎么全把提子摆成葡萄了。”
云聿风看着手忙脚乱的江稚鱼,快速将自己的摆好后就过去给她帮忙。
还好在使用前改好了。
江稚鱼看着一盘盘被端走的果盘长吁一口气。
幸好没事,不然今天还不知道处出多大岔子呢。
她走过去看着风轻云淡的云聿风说:“今天真是多亏了你。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叫我一声,我一定帮忙。”
“嗯。”
江稚鱼听着十分简短的回答努了努嘴。
——
今日玄戈似乎是不在酒楼,所以到点就让他们走了。
同样今日也没有打听到比较有用的消息。
江稚鱼倒也没有对此失望,因为她认为晚上的事才是今日的重头戏。
她压低声量问的云聿风:“你带了那颗丹药没有。”
“嗯。”
她看了看前面没有关注他俩的三人继续问:“那你有没有准备好。”
“嗯。”
江稚鱼:“……”
算了也不强求他多说几句话了。
江稚鱼为了稳妥想了想又问:“你想怎么给他服下那个丹药。”
“小师姐,什么丹药啊,不给我说?”
江稚鱼刚见他嘴唇微启,结果就被俞鹤卿打断了。
江稚鱼:我真服了。好气啊,但能怎么办呢,还不是只有给他随便编编。
她硬是凹出了一个微笑:“小师弟,没什么丹药。”
“可是我明明……”
“不是!是但是要的那个但要。”
俞鹤卿见她说的如此斩钉截铁就被唬住了。
江稚鱼推着他往前走,不给他一点询问云聿风的机会。
他们回去时知府都还没有回府,为了效率几人直接来到山洞处。
江稚鱼让昨天进去过的“张冲”带路,美其名曰:张统领比较熟悉线路,不容易再遇见昨天的小妖了。
但云聿风知道她是另有打算。
山洞倒是与之前他们进来那次没什么变化,但就是不知道玄戈有没有做什么手脚。
江稚鱼看着领路的“张冲”喊道:“张统领,你昨日是在哪里见到小妖怪的啊。”
“张冲”结巴的回答:“我……我好像就是在那边,具体在哪里记不太清楚了,当、当时太吓人了。”
江稚鱼也正常的回:“这样啊,那还多亏了张统领了,昨日受苦了。”
临安和林知清也附和着说:“是啊,张统领昨日真是受苦了,明日来旻德酒楼我们定好好招待。”
前面的“张冲”只好点头。
里面越来越黑了。
江稚鱼戳了戳旁边的云聿风,示意他可以动手了。
“呀,小心有人偷袭。”
江稚鱼故意大声喊道。
果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大师兄你们在哪里啊,快救救我。”
她只要把大师兄他们引过来,云聿风就可以顺理成章的给“张冲”一击,借此让他服下丹药。
然后她就听见“张冲”吼了一声:“是谁?”
成功了,鱼儿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