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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逐渐被打开的房门林知清笑了。
因为她一早便知道门外有人偷听,所以想引蛇出洞。
但没料到推门的是张冲。
江稚鱼看着他神色匆匆的进屋,手中还拿着账本。
难道他发现自己复制了一本?
江稚鱼看着离她越来越近的张冲吞了吞口水。
张冲看着屋子里盯着他的五人,生出一种自己将要命不久矣的感受。
但转念一想:他是羽林卫统领啊,谁敢随便就将他杀了,那可是天子脚下犯法啊。
这样想着他挺直了背,然后一身正气地坐在了凳子上。
林知清从他进来到坐下就一直盯着他,似乎想要窥探出他的内心。
他们谁也不知道张冲是否是玄戈的人。
相反,江稚鱼就大胆多了。
“张大人今夜为何会在我这里听墙角,难道你是叛徒!”
张冲什么都好,就是听不得别人说他是叛徒。
脑子一热站了起来说:“我呸!老子才不是什么叛徒,我可是铁血好汉。”
江稚鱼一看他如此气愤立即就确定了张冲没有被玄戈收买。
毕竟他现在的表情与自己坚定是中国人时候的表情一摸一样。
但大师兄他们明显还是有些不相信他,二师姐为了探测他甚至还使用了傀儡术。
江稚鱼只好默默为他哀悼,因为她不能去向他们保证张冲肯定是好人。
张大人啊,你就自求多福吧,二师姐的傀儡术可是能把你小时候什么时候尿了床都能问出来的。
那边林知清正在进行严刑拷打。
“你为什么要来我小师妹房间?”
“我是想带账本来与你们共同寻找线索。”
“那你为什么就不去其他房间,偏偏来我小师姐的房间,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你们之前就是在她房间开会的,我看时间差不多就过来了。”
……
几人一问一答十分有趣。
江稚鱼看着云聿风弯腰在他耳边问了什么,然后张冲就红透了脸慌忙地摇头。
看不出来他还会调戏人,难道云聿风问了张统领什么时候尿了床?
虽然这时的江稚鱼不知道,但在未来某一天她知道了云聿风问了他什么话。
终于,张冲挺过了傀儡术的磋磨,成功让林知清他们相信了他是一个好人的事实。
张冲回过神才发现自己正坐在地上,还有一圈人围着他。
背后凉飕飕的,让他打了个冷颤。
早知道他今日就不来了,这真遭罪啊。
林知清此刻也有些冤枉了好人的负罪感。
她看着进来时精神抖擞,此刻却迷茫空洞的张冲歉意更甚。
“你们俩还愣着干什么,把张大人扶起来啊。”
江稚鱼就看着云聿风和俞鹤卿将地上的张冲拉了起来,扶到了座位上。
江稚鱼看着这场面没忍住笑了笑。
这不笑还不打紧,一笑就把张冲的魂都得吓没了。
他看着在床上笑的江稚鱼,又想到了刚才的遭遇,一个激灵又从凳子上滑了下去。
幸好一旁的临安眼疾手快将他捞住了,不然他肯定得摔一个大跟头。
“张大人,是二师妹失礼了,在下给你赔个不是,”临安看着被吓得丢了半条命的张冲很是抱歉,“以后若是张大人有需要的地方在下一定竭尽全力。”
张冲重新坐到凳子上时就已经完全恢复了神智。
虽然他觉得自己被师妹薅了后又被师姐薅很委屈,但是听到临安的承诺后突然还觉得挺值得。
他甚至还想问问这种活动能不能多来几次。
当然答案是不能的。
江稚鱼看着他问:“既然张大人找我就是为了共同探讨,那我相信刚才你也一定在门外听见了我二师姐的想法。那我这里倒是真个事需要你的帮忙……”
江稚鱼看着虽然长得一脸凶相实则内心柔软的张冲,迟迟没有再度开口。
毕竟现在谁也不知道山洞中是否有埋伏,若是有,他一个普通人谁都无法保证让他能够平安出来。
她沉默了许久,最后还是狠下心说:“我们希望张大人能够进入山洞看看之前死亡的男子是否还在。”
除了江稚鱼以外的四人没有一人说话,因为他们都知道这是最好的方法,他们不能现在就彻底暴露了。
张冲看着几人严肃的表情也知道此次十分凶险,但为了苍生大义他答应了。
俞鹤卿给了张冲一枚丹药并让他在明天进入山洞前吃下去,让他放心如果遇到危险他们一定会保护他的。
但张冲却摇头:“你们放心,就算我被发现了也一定不让你们暴露。若是我死了,就请各位帮我照顾家中的年迈老母了。”
“张统领,你就只是冒着可能会被发现的危险进山洞一趟,而不是奔赴刑场。”江稚鱼觉得他说的有些过于严重了,想让他放轻松。
但是张冲以为是她在弱化凶险程度,为了表示自己的决心,展现出视死如归的态度。
江稚鱼看着夸大其词的小师弟,都怪他,好好的提什么生啊死啊的。
张冲看见江稚鱼不说话了便更加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他向众人道别:“张某先回去安顿羽林卫众人,交代下一步调查范围。”
等他走后江稚鱼才发现留下来的账簿。
突然想起忘记告诉他自己已经有一本的事了。
她想着明日结束后再告知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