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江稚鱼快速跑回屋中,调整好呼吸后就上了床。
第二日清晨,她悄无声息地从云聿风门前经过。
江稚鱼一想到昨晚酒后说过的话就觉得云聿风会把她给杀了,她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会去问他对于瞿老板的感想,还在后面安慰他不要对世界失望。
江稚鱼啊江稚鱼,你究竟又什么勇气劝说魔尊不要对世界失望啊,自己的任务都还没有完成还去关心别人。
她就这样自我谴责了一路。
走到半路却发现了云聿风正在自己前面。
江稚鱼避之不及,想转身换条路。
“江稚鱼,你去哪?”云聿风见她颇有些往回走的架势,“你有什么东西没带吗。”
她只能认命的转回去,假笑:“没有没有,我刚刚以为我的东西掉地上了。”
“什么东西?”
江稚鱼:面子啊,她的面子掉地上了。
江稚鱼看他正在练剑,扯开话题:“你在练剑?”
云聿风见她不答也没有强求,点头回应她的问题。
她其实一直不清楚为什么云聿风会拜在她爹的门下,毕竟他一个剑修按理说是应该拜在隐锋剑尊门下的。
好奇心作祟,她嘴比脑子快:“我问你一个问题哈,你既然是剑修那有为何会在我爹门下,去隐锋剑尊那里不是更好吗?”
“当时是师尊救我于危险之中,且我也想修一门新的法术,”云聿风收剑走过来,“所以我自然应该拜于师尊门下。”
他还会第二种术法?
江稚鱼两眼放光:“那你的第二种术法是什么,给我看看呗。”
“你看不了,不是什么好术法。”
江稚鱼以为他不想给自己讲,切了一声就走了。
云聿风:“……”
她这是什么意思?
他提步跟着江稚鱼一起往五人昨日约好的地方走。
“二师姐我来啦。”
“小师妹来我这边,我们坐一起。”
两人如胶似漆活像一对亲姐妹。
临安也见怪不怪了,俞鹤卿更是用羡慕的眼神看着两人。
只有云聿风是那个例外。
——他此刻就像个木头一样看着十分亲热的姐妹俩。
他突然想明白了江稚鱼为什么会这么活泼开朗了。
“云师弟杵在那里干嘛,”临安看着久久不动的云聿风好心提醒,“小师弟昨日我叫你炼制的丹药怎样了。”
俞鹤卿连忙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五枚丹药,递给大师兄:“我根据每个人的不同体质与修为境界炼制了药效程度不同的五枚。大师兄先看看可不可行,可以的话就分给我们。”
俞鹤卿做事十分细心,在每枚丹药上都凿了一个字。
临安欣慰的看着他:“不错,有长进。以前在宗门时若是这样就好了。”
“……”
江稚鱼搂着二师姐在一旁看热闹,眼睛笑成了月牙状。
还一直跟临安告状他年纪轻轻全交些狐朋狗友。
俞鹤卿就瘪着嘴不开兴,但又不敢顶嘴。
云聿风看着温馨的画面突然觉得加入他们是自己正确的选择。
他走过去,问临安今日的安排是什么。
发展这才进入了正轨。
但这次江稚鱼没有和云聿风一组,分别是:临安,江稚鱼与林知清,云聿风与俞鹤卿。
此刻知府还是一片祥和。
——
江稚鱼与林知清拿着蛇鳞准备在街上碰碰运气。
可江稚鱼却被一路上的鲜香麻辣给吸引住了。
“老板我们来两个糖画。”
“老板我们要两份鲜薯。”
“老板我们要两只糖葫芦。”
“……”
两人在街上吃得不亦乐乎,但蛇鳞却没有任何反应。
而与此同时,同行的云聿风和俞鹤卿却相处的十分不愉快。
或者说是俞鹤卿单方面觉得很憋屈。
终于在歇脚时俞鹤卿憋不住了:“云师兄,你、你跟小师姐很熟吗?”
云聿风看着他,没有理解什么意思。
俞鹤卿委屈巴巴的解释:“就是我总感觉小师姐与你有很多小秘密,比如上次的线索她都时直接来找你的。”
云聿风根据他的话回想着自己平日里与江稚鱼的相处,觉得并没有俞鹤卿说的所谓的什么秘密。
所以他摇头:“上次她叫我只是刚好我跟她一组罢了,小师弟不用多想。”
俞鹤卿见他表情正常,相信了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