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又嗅了嗅。
还是云聿风提醒她:“大师兄在叫我们了,我们先过去吧。”
江稚鱼挠了挠脑袋。
——究竟是不是同样的味道啊,等会儿问问。
他们一过来俞鹤卿就扭捏的问:“小师姐,你们怎么才来呀。你们究竟去干什么了,天都黑了。”
江稚鱼见他这样说话,出了一身鸡皮疙瘩,咳了咳说:“小孩子就别打听大人的事了,好好学习比什么都重要。还有,别再用你那声音给我说话。”
俞鹤卿:“哦。”
而作为另一位当事人的云聿风并未作声。
江稚鱼来到临安那边,问他是不是有什么新发现。
“暂时没有,这不是天都黑了嘛,我就想着叫你们回来吃饭了。”
江稚鱼:“……”
她正找线索找得正起劲呢,大师兄你未免有点太草率了吧。
虽然吃饭也很重要。
江稚鱼想老鸨些问题,但从一楼到三楼都没有看见,于是问张冲:“张统领,那老鸨呢,我有些问题问她。”
“她被我安排在了二楼,你等等,我马上就给你带上来。”
“哎哟,我都说过了我真不知道若梦在哪儿,她当时来我们风月楼时就说自己没有家了,她这次说要回家时我也很惊讶。张统领你行行好放过我吧,我这风月楼的生意还要继续做下去呢。”
江稚鱼还没看见她人就已听见她的声音。
“周妈妈,我想问问那边靠近楼梯的房间是谁的啊?”
老鸨一见她“哼”了一声,没有回答。
可转眼却看见了站在她身边的云聿风,又赶紧回:“那、那间屋子就是你们先前要找的若梦姑娘的房间。”
果然,她猜对了。
这个若梦果然有问题,不仅在这边作祟还在瞿老板那边作祟。
正巧此刻林知清走了过来。
“小师妹怎么了,是发现什么线索了?”
江稚鱼点了点头,将今天下午的见闻以及相似的花香味说给了她听。
林知清听后也觉得有些道理,于是叫上在另一间屋子搜查的临安和俞鹤卿。
江稚鱼和云聿风没有等他们一起,直接往若梦的屋子走。
在他们身后的林知清:天哪,小师妹都没叫云师弟,而他就直接跟着小师妹走了,我嗑死。
她拦住了刚刚前来的二人,给前面的二人制造独处空间。
临安,俞鹤卿:为什么把他们叫过来又不走?
“二师姐走啊,你们站在那里干嘛呢。”
听见江稚鱼的招呼她才恢复理智,赶紧和其余两人向若梦房间走去。
江稚鱼一进屋就更加证实了自己的猜想——若梦就是现在的“瞿蝉”。
而此刻不知情的临安和俞鹤卿正一头雾水的看着他们,只是默默的看着江稚鱼在房间里左翻右翻。
他悄声询问林知清:“小师妹这是在干什么呢?”
但只得到了林知清的白眼。
临安不解:我又惹她了?
而此刻的江稚鱼正在与天灵灵斗智斗勇。
江稚鱼:你究竟行不行啊,从我进门开始你就说这里有线索,可是我都要将屋子翻个底朝天了都还没看见你所谓的线索。
天灵灵:哎呀小鱼,你不要那么急嘛,我等我再去看看。
江稚鱼:……
为了得到更加准确的线索,江稚鱼就在屋里面翻了一遍又一遍。
终于在第三遍的时候天灵灵回话了。
天灵灵:查到了查到了,是在床下!
沃特发?你说什么!
江稚鱼看着唯一被她漏掉的床,悲痛万分。
退一万步来讲,那四个“雕塑”就不能提醒一下——她没有翻床吗!
江稚鱼看着清闲的云聿风更来气,果断把他叫了过去。
“你过来给我抬床,我一个人抬不起来。”
云聿风还没说话,临安就痛的大叫。
“师妹你打我干什么?”
江稚鱼闻声看过去,问她怎么了。
林知清摆手赶忙说: “没什么没什么,你们继续哈。”
随后又低声对临安说:“大师兄,刚刚你过去干什么。小师妹叫的是云师弟又不是你。”
临安很单纯的说:“我这不是怕云师弟和小师妹两个人搬不动嘛,过去怎么了?”
然后,他又得到了林知清的一个大白眼。
林知清:大师兄你可长点心吧,看不见小师妹和云师弟感情正好吗。就算是你也不能拆散我嗑的CP。
突然,江稚鱼举着一张泛黄的纸大声喊:“你们快来看这是什么!”
这边正在打嘴仗的二人与独自伤神的一人一同走了过去。
临安举着图看了许久,然后说:“这就是一张普通的元州地图啊,没什么特殊的。”
“不可能!”
由于江稚鱼的大嗓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从图纸上转移到了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