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哥整吧,我没学过两天习,我削铅笔。”
为了让严靳开口说话,那些年严越没少费功夫,第一声叫出来的时候,严越把严靳举了老高,可谓是举家欢庆,一家人欢天喜地的像过年。
一眨眼,严靳都快长到严越遇见他时的年纪了。
刘瘸子放了首最炫民族风,“堆场村民已经稳住了,”
严越嫌吵那车载老式音响吵,坐起来把声音调小不少,“堆场失火的消息是邵成辉放出去的,堆场监控坏了,这没办法,我们现在顶着舆论压力,上面迟早会来查。”
“查呗,反正咱们什么问题都没有,舆论公司公关已经在处理了。”
严越百无聊赖的食指搓下颌,“但一百万不是长久之计。”
“那咋整?”刘瘸子趁打方向盘的功夫瞅了严越一眼,“你还想养着他们啊?”
严越抿着烟,层层烟雾从嘴唇溢出来,“没说不行啊,养着呗。”
刘瘸子边瞅来往车辆边挑了挑眉,他匪夷所思的看了眼严越,“几个菜啊?喝这样?”
严越按下车窗键,对呼呼的风钻风的窗户吐了口烟,“我说真的,明天你带人,把村民招进矿山,让公关在这个地方多下功夫,这样一来解决了舆论和村民后续生计问题,二来,堆场距离矿山不远,也降低了咱们的固定成本。”
俩人一路踩着“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从海岸口回了市中心。
正值饭口,又是下班时间,越到市中心越是堵车,俩人眼珠子一转,就默契的统一决定从偏路绕道。
蓬岚市中心往南那边大多都是停工休产的烂尾楼,因为能直通市中心后边的路,所以从小区的中间开了条新道。
临近年头,六七点钟的蓬岚黑的着月,楼层鳞次栉比的叠着排排空洞,远处一看阴的瘆人。
偏偏这时候还下了雪,挡风刷前扫了好几次,也只能勉强看到一点光亮。
“这雪来的真不是时候。”
“嗯……”
严越靠在车里闭目养神,惬意的快睡着了。
突然后方一同绕路的汽车爆出一声轰鸣,伴着风雪声闷隆隆传进耳朵里。
“路这么窄还要绕啊?”
严越正觉得不对劲,漫天雪雾中陡然窜出一辆车,直直的向严越的车撞来。
由于急转,严越的车根本来不及和他错开,只听砰的一声二车成直角形衔接在一起,那车像一匹脱缰野马全力顶着车子侧面。
轮子蹭着水泥地发出刺耳的声音,在一声类似于爆炸的巨响,一击把严越的车撞在转角的高墙。
严越头猛的一偏,重重嗑在玻璃上,侧面的玻璃随之被巨力震碎,闪着冷辉的玻璃渣子如同散开的星扑面而来。
扫雪刷被车子两端挤的顿时折成半截,严越在逼仄的车内避无可避,只能眼睁睁看着扫雪刷插着空缺的玻璃板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