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越不得不承认一件事,他现在想吻他,虽然这很大逆不道,但看严靳这股屌样子,他是真的想把这狗犊子按床上衣服扒光操个痛快。
看他那张破嘴还能说出什么让人跳楼的话。
严越向来说干就干,刻不容缓。
严越眼睛一闭,揪着严靳的领子猛的就往自己口中送,被衣服坠住的严靳就这样被严越冰凉的双唇噙住。
严越拽着严靳的手慢慢松了,随着二人激增的爱,严越骨硕的手慢慢抵达严靳的脖颈,修长的四指顺势笼在严靳耳后的骨凸,拖着他的侧脸逼他向上。
怀里少年的瞳孔微怔,眼睫随着漆黑的眸子沉落在严越眉上。
那双紧凑的浓眉染着渴望,落下的眼睫发抖。
严越的吻更是犹如过境的劲风般毫无余地,那是严靳第一次在严越脸上看到失控。
严越比严靳高了一头,但他并没有为严靳弯腰,而是伸出宽大有力的臂膀搂住严靳的腰。
严靳踮起来的脚尖有些支撑不住,刚有落下的意思就被严越抱的更紧,明明是自己喜欢,却非要逼着对方毫无保留的向自己靠近。
严靳当然不在乎这种明目张胆的欺负,他只当情趣。
严靳双手覆上严越的脖子努力踮脚,妄图和久经风霜的严越个子持平。
严靳的身体装着炽热的温度,他从不藏匿的爱,像被灿月吸引的潮汐,严越每一分微不足道的引力都将引起远在千里的那边掀起波涛骇浪。
他愿意低头,为他心爱的人低头,就像严越曾为他低下无数次的头,却不甘落下的背脊。
二人双臂环抱对方,他们嘶吻着互相啃食着对方的脖颈,浓重的力妄图把对方融进自身本就不同的骨血。
对方环抱的爱似树藤紧紧相依,严靳此刻觉得,他们就是两颗从小被迫剥芽的树种,不得不依附着痛生存,历经九年沧桑岁月,明明一边繁花朝堆,一边枯槁暮垂,可依旧盘根错节,栖放着淡香。
严靳很依赖这样的拥抱,仿佛严越沉重的背脊可以容纳这世间的一切霜雪。
二人缠绵的滚到床上,严越撑着床望向严靳被吻的有些充血发红的嘴唇。
他眼尾烧的发红,夜晚的微风吹散了街边路上的残叶,安逸的夜,只能听见二人不约而同的心跳。
是血肉相隔,是心跳相依。
那是灵魂深处致死的悸动。
严靳一把拽近严越的衣领,“严越,我愿意”,他覆上严越的耳朵低语,“虽然我很想在上边,但,我愿意。愿意放下我最真实的欲望,让你爽。
严越听到这话眼中闪过错愕,在这个自尊心比天还大的年纪,严越有些不敢相信。
严越怔愣的望着严靳,想到这他兀然笑了。
严靳看着严越扯开嘴角的的笑,不知道为什么他陡然觉得这种感觉很异样。严靳陡然想起了一个名叫苦涩的词,紧接着他伴着心慌的有些难以呼吸,他无法处理这种异常的情绪,只能当做紧张或者兴奋的闭上眼,等待着这场名为□□的暴风雨。
而严越随着笑,上眼睑处深暗的影子愈加深邃,他没有说一句话,可透出来的眼神倒显得像深切的告白。
一句望向严靳多少次,就说了多少次的告白。
我爱你。
可这份告白终将要带到棺材里,可能吧,可能未来几十年后,二人埋的也不远。
隔着潮湿的土壤和棺材板,闷闷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