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靳趁他懵扯衬衫扣子,大片附着薄肌的胸膛不再若隐若现。
严越仰起脖子,被严靳动作笼罩着,身体下意识的靠后躲。
严越放肆的眼神突然凝在严靳脸上,那双剑眉狐狸眼像来自海中央的逆浪,一颦一笑都泛着海底幽深的波纹。
这小子是不是又在没大没小?
是的,我发现这人要是der,吃药都不去根。
“又他妈的发什么疯?”
严越凝滞的眼一颤,他双手拎起严靳的校服,一把把人掼到墙上。
在严靳粗声的呼吸中,严越把他的脸卡正,“看清楚我他妈是谁?你要是他妈有劲没处使,就抓紧处个对象,别像发情的公狗,得谁亲谁。”
严靳在浓重的喘息中,按他的话去看严越,毫无退色的眼神赤裸无疑,“看见了,你眼睛真好看。”
操,是这么个看法吗?
严越陡然从墙上离开,扯着严靳的领子把他拎到浴室。
浴缸里被严靳放好的洗澡水早就凉了。
他拎着严靳的后领把他灌在水里又拎起来,“你要干嘛,嗯?你他妈清醒点!”
严越正心惊胆战,水里扑腾着的严靳一把扯住严越的头发把人拉下水。
严靳模糊的隔着沉闷的水,卫生间的白炽灯透过清澈的水形成一道光晕落在严靳乖戾的脸上。
他捧着严越的脸,隔着沉闷的水他接吻,严越扑腾着勉强把手撑在浴缸边,就又被拽了回去。
严靳趁着严越手下发软,直接把他拉在下面,自己则借着力起来,俩人彻底换了个位置。
严靳撑着严越的胸膛像一只落汤鸡似的从水里扑腾出来,头发上垂下的水像线条一样修饰着严靳优越的侧脸。
他摁着水里扑腾的人的脖子,任由迸溅的水花沦在脸上,眼神发了狠的垂眸欣赏自己的杰作,“不在一起就在一起死,反正结果都一……”
严越的手拨开水对着严靳的脑袋就是一拳,严越这一拳使了十成力,全是本着求生的欲望,严靳当即就被揍的眼冒金花,他手下一滑,跌落水中。
浴缸里猛的窜出一只结实的手臂扒在浴缸边上,严越从水里站起来,被水浸透的衬衫裤子笔直的贴着皮肤。
严越把严靳捞出来扔在地上,他脚下发软险些没站住,最后强撑着洗手台把呛了一肚子的水连同没消化的酒一股脑全吐了出来。
吐的差不多了后,严越怕严靳呛死,又对着地上的人又做了两次心肺复苏和人工呼吸。
二人依次洗了澡,严越闲的无聊,靠在床边点了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