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道士哪知道这个,在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后,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全然不顾男儿膝头有黄金的尊严。
“老夫走眼!”
声音凄惨悠扬,余音绕梁,现场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周围人目瞪口呆,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错过了哪个环节。
他们只见这道士不知道是不是召唤了什么东西,而后对着空气开始自言自语,两分中后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而文匙全程一动没动,表情波澜不惊,好像被指控的人并不是他。
阳光照在文匙的皮肤上,在这一番荒唐里,更显得文匙像一只遗世独立的仙鹤。
禾桦看着这一幕,不禁附在导演耳朵边说:“文匙好淡定啊。”
随后她吞吞口水,像是回味一般:“确实帅啊,帅的很有感觉。”
导演:“……”
乱成一锅粥了你还光想着这个。
身旁的弟子更是不知所措,他弯下腰,不知道是扶还是不扶,最后以一个诡异的姿势半蹲着,“师傅……您这是?”
贺嵩嘶了一声,有点不忍:“这老头一把岁数了还跪着,别把腰折了。”
王蛋不忍直视,也没让他这么夸张啊。
他抬抬手:“起来起来,你好好说,不是现在就把你变成一只猪,你好好说就让你继续做人!”
文匙打量了一下道长花白的胡子,感觉变成山羊好像跟适合一点呢。
道长这才握住弟子的手,连腿上的尘土没来的拍就仓皇解释:“是老夫年纪大了,看错了这先生的气息,刚刚连接鬼差,这才意识到这位先生应该是大大的福星啊!凡是与其交好着,必能升官发财,有好事发生。”
王蛋一拍脑袋,简直头皮发麻。
他让这老头正常说,没让他添油加醋到这个成分啊,说的也有点太夸张了,等会儿这些人直接把文匙当作唐僧肉吃了咋办。
周围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事情发展变化的太快,有点超过他们的接受范围。
这时,一声女声打破了这诡异的氛围。
胡庄跳起来,像是赞同般说了一句:“怪不得呢,文匙老师肯定是福星来的!前两天他给我一包茶包,喝完我脸那个嫩的哦!一般的茶包能有这效果吗?”
文匙扯了扯嘴角,这妹子确实缺根筋。
人类是从众的,这是一条亘古不变的真理。
即使荒谬,有了胡庄的引导,周围人也不禁回想了一下自己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好事。
大部分人还是没到倒霉到最近出门就被车撞的程度,不说幸运,至少也能算得上是平安,于是在这样的引导下,这荒谬的结论竟然显得有那么一丝合理了。
无论信与不信,他们都并不由自主把这与文匙的存在练习在一起。
而且吴霖那时候不是还晕倒了,结果恰好遇到文匙的心肺复苏而侥幸存活。
导演不愧是导演,在人情世界活了这么多年。基本察言观色的能力还是有的,见情况不对,立刻出来打马哈:“啊呀道长,是不是舟车劳顿,有点累了。不然这样,我们先让工作人员带你去休息,您和弟子吃完午饭再看看呢。”
文匙觉得好笑,原本一场祈福仪式,不知道怎么突然转变为一场彻头彻尾的闹剧。
“导演。我送道长先回去休息吧,你们继续拍摄,别耽误了进度。”
导演看文匙不计前嫌,甚至还如此贴心,心里对这个年轻男子不禁多了几分欣赏,连忙答应了文匙的提议。
“好好,你快去,就安顿在你们的那间房子里。”
文匙朝道长伸出手:“道长,请吧。”
道长手指轻颤了两下,用眼神向王蛋询问了一下意见,才颤颤巍巍地把手搭在文匙手上。
“哈……哈哈,那谢谢你了。”
“不客气。”文匙笑了笑,“我们好、好、聊、聊。”
文匙对着道士说,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王蛋。
文匙走后,这场闹剧才逐渐平息。
导演清清嗓子,似乎要给自己找回面子:“那个,我们就当作普通的祈福仪式啊,大家不要上纲上线啊,也不要传到互联网上。”
说完他便拍拍手,招呼着师傅重新架起反光板和打光灯,组织着开机。
有事情忙,大家的讨论声也逐渐□□活取代,即使心里好奇,也只能强行按捺下心里的八卦之心。
导演好不容易耳边清静点,禾桦悄悄地移到导演的身边,小声的和他说:“哥,我今天刚给文匙了电话,你说我今天要不要去买个彩票啊。”
导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