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秦瑾,我也喜欢你。”
秦瑾一下子呆住了,“你说……什么?”
“我说,我也喜欢你。”
时安说完,秦瑾就一下子抱住时安,他的脸埋在时安脖颈处,时安感觉脖子热热的,秦瑾的呼吸烫到了他的皮肤,他整个人从头到脚,一下子红温了。
时安一把推开秦瑾,秦瑾就面带委屈看着他,时安不为所动。
时安:“现在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要是说不好就不喜欢你了。”
秦瑾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他咽了咽口水,对未知的决定他生死的问题有点恐惧。
究竟是什么问题,居然这么严重?
秦瑾:“安安你问。”
时安:“你对我好,是不是因为玄柒?”
“什么?”
“你记得吗,我是你画玄柒时随手画的,你还叫我小七,你那时是不是拿我当你的玄柒?你是不是因为我和你想象中的玄柒很像才喜欢我?”
时安语气渐渐弱了,一向骄傲的人对自己越来越没信心,他好怕对方会说一句“是”。
但时安秉着傲气硬撑着,眼睛瞪得很大,语气带着质问与生气。
秦瑾又抱住时安,力度不会把时安弄疼,又牢牢抱住时安。
“不是,当然不是。我喜欢你只是因为你是你,你是我最具灵感的创作。”
江上的晚风吹动了两人的发梢,春日的风带着料峭的寒意,冷的时安哆嗦一下,又被秦瑾的拥抱暖了身心。
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一起坐在江边看风景,夜晚的江上没什么好看的,只有亮起的灯将黑的江与暗紫的夜空相隔。偶尔一阵轮船声夹杂在风声里,为这次陪伴添一丝可回忆的地方。
“我第一次画画是在小学,我画的黑板报得了老师的称赞。身为继承人,我学过很多东西,在学习的众多领域里我都取到了好成绩,但是从没有哪一样让我感受到了像画画带来的成就那样让我快乐。因为只有画画是纯粹为了画画,而不是为了当继承人。”
时安静静听着秦瑾说话,犹记他以前觉得秦瑾的声音像是很贵的声音,现在静下心来仔细听,他的声线是低沉华丽的低音,底色沉稳磁性,裹着清冽贵气与细腻苏感犹如大提琴的音色。温柔说话时像晚风拂耳,缱绻安心。
时安心里回应:因为画画是真正的好爱啊,笨蛋。
“于是我爱上了画画,每天夜里躲在自己的屋里偷偷画上一两个小时,那一两个小时是我每天最轻松、最自由的时光。我画了很多画,各种类型都有,起初是因为觉得好看去模仿,后来临摹多了,就自己创作。
以前我最喜欢的是水墨画,仅仅用黑色在白纸上勾勒线条,就能表现一种‘意’来。我在拜了水墨大师为师后才明白,我爱的不是画的表面,是画里‘活’感。”
因为生活一片死寂,所以格外渴望鲜活的意外。
“后来,我偷偷画的画,被我的父母发现了,他们骂我不务正业,净干些没出息的事。我眼睁睁看着他们撕毁了多年的心血,那些画像我的心一样碎成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