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飘散着酒精的味道,阳光斜斜穿透玻璃窗,桌上杂乱的显出物体的阴影,药瓶三三两两的凑一块,液体在不断的翻涌。
神月川举起两根手指,语气真诚的发誓自己没事。
身边穿着白大褂的老师敷衍的点点头,又不放心的给神月川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
结果就是除了后背明显的一块圆形淤青,真什么事都没有。
“嘶。”冰袋和皮肤触碰的一瞬间,神月川张牙舞爪,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只企鹅。
“飞雄。”神月川昭和趴在床上,粉色的脑袋艰难的抬起,语气谄媚,“你等会背我回去呗!”
影山飞雄默默转头,盯着某人讨好的笑脸,微微勾起嘴角。
神月川笑容僵硬1.0:飞雄,小飞雄!
“咳咳!”影山飞雄右手抵在嘴边装模作样的咳了两声,提出自己的条件,“之后陪我练球。”
“可以。”神月川右手比了个ok,毫不迟疑的答应了。
影山飞雄眨了眨眼,小心翼翼的靠近神月川昭和,
“之后每次考试前帮我补习。”
神月川瞬间收回脸上的笑容,离影山飞雄最近的手,“哗—”一声抬起来,和他后退的后脑勺完美擦边。
神月川眉毛紧皱,眼神惆怅的盯着影山飞雄,感觉又回到了小时候教他学英语的时候。
“答应你了。”神月川撇撇嘴,一手捂住眼睛,闷闷开口。
冰敷了十多分钟,神月川和影山飞雄就被赶出了医务室。
一个毛茸茸的黑色脑壳探头,“晚上睡觉前记得热敷一会。”
“啪嗒。”
掀起一阵急风。
两人额前的碎发微微扬起,两双清澈的豆豆眼一眨不眨的盯着面前紧闭的门。
“走了。”影山飞雄伸出手指戳了戳快神游天外的发小。
神月川点点头,乖巧的跳到影山飞雄的背上,大喊,“出发!”
影山踉跄了好几步,额头多了几根黑线,“你现在很重。”
神月川眼睛不可置信的睁大,死死盯着影山的后脑勺,嘴唇蠕动,破防,“你乱说!”
影山飞雄默默收紧手,一步一脚印,稳稳的踩在地上,夕阳斜挂在天边,余晖倾泻而下,四周都暗了一个色调。
体育馆的门被跳下来的神月川大力推开,碰到墙上发出了清脆的回响。
两人默契的同时鞠躬,就朝自己的队伍跑去。
“怎么样没事吧。”入畑教练一脸慈祥,看着神月川询问。
“没事,只是有些淤青而已。”神月川勾起嘴角,锐利的眼神扫过计分牌上,“现在就能上场。”
“那就好。”入畑教练笑嘻嘻的点点头。
“滴—”
哨声吹响,神月川站在场边,手举着13号牌子,和满头汗水的国见击了个掌。
“打的不错嘛,国见!”
“累死了……”
国见英接过神月川手里的牌子,他真的再也不想和防守好的队伍打比赛了,每一分都是一次拉锯战。
“终于回来了啊。”黑尾铁朗凑到网前,盯着神月川昭和的动作,“没受伤吧。”
神月川气炸脸,眼神直直瞟向一脸讪笑的及川彻,敷衍的朝黑尾点了两下头。
夜久卫辅偷笑,伸手拍了拍同期的肩膀:“被无视了诶。”
黑尾铁朗无语的耸耸肩,吐槽,“别这么明显的幸灾乐祸好吗。”
夜久卫辅思考,真诚发问,“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