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氏自导自演?
余怜看着愤慨的黄诗瑶,脑子飞速转动起来:“所以大小姐的意思是,夫人设局让自己与老爷相识?”
“对!”黄诗瑶眼底泛起红,是气的,“她是打定主意要跟着我爹到上京,才演了这么一场戏,那些劫匪也是她找来的。”
她狠狠拍了一巴掌在桌子上,震的余怜的睫毛颤了两颤。
她倒是接受良好,没被这个炸裂的消息弄怎么样,但黄诗瑶就不行了,气得胸口起起伏伏。
余怜有些疑惑,为何章氏能知道黄宏的行踪,为何就能笃定黄宏会带她来上京呢?
可消息还没听完,余怜没工夫问这,也不会让自己白来一趟,她静了静,觉得黄诗瑶的情绪稳定了些才开口:“所以大小姐查到了什么,总不会就是这吧。”
黄诗瑶赞赏的看她一眼,勾着嘴角:“不错,本小姐确实还查到了别的。”
她挑了下眉,声音淬着冷:“我发现,章氏一直在拿府里的钱出去。”
“拿府里的钱出去?”余怜身子微微后退了一点儿,撑着下巴思索,“夫人为何要拿钱出去,是要做生意吗,还是要买东西?”
“你怎么蠢成这样,她怎么可能是做你所谓的两件事。”黄诗瑶语气非常不善,像是没想到能从余怜嘴里冒出这么一句话。
但余怜并未因为黄诗瑶的话而辩解什么,毕竟她就是故意这么问的,若是真让她猜到什么不好的,那可如何是好。
黄诗瑶接着说:“我派出去的人告诉我,她一直在拿钱接济一户人家。”
“接济别人?”余怜眉头轻轻皱起,暗道接济人家不奇怪,可章氏一直偷偷接济就有些奇怪了。
黄诗瑶像是猜到了余怜的想法,但她也不太清楚具体的事,只道:“我只查到这些,剩下的故意要再过一段时间才能晓得,那户人家我也派人查了,也要等着。”
余怜只好作罢。
关于章氏的事就这么戛然而止,余怜没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反观黄诗瑶倒是蛮开心的。
她和章氏斗了这么久,每次都有黄宏夹在中间维护,她想,若是这次真被她找到些事出来,黄宏没准儿就会让人滚出去,届时她就再也不用被那三个烦了。
黄诗瑶越想越觉得应该再加快点儿速度,赶紧喊了下人去催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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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一过就要数九寒天,但今日也冷的不像话,突然的降温像是故意为了让人吃上热乎的饺子。
可只有降温还是不够,居然还刮起了风,虽然没有特别大,但冬日里吹上一吹还是不舒服的。
余怜迎着那风出了黄府,垂在身后的发丝也被吹的乱舞,那条丝绦看着脆弱的紧,让人忍不住猜测什么时候会断开。
可即便是这样的天,余怜也并未回医馆去,而是转身去了镇抚司。
这几日裴望舒又没来找她,不过这回倒传了口信,说是要忙。可眼看到了冬至,裴望舒还没来找余怜,余怜只好亲自来问问这人要怎么过了。
总不能就那么把人丢下,不然又要闹她了。
她可还记得,当时在豫州过冬至的时候,明明两人只是半道偶遇上的,裴望舒却非要拉着她,说是要请她吃饺子。
不巧的是,那日刚好是如娘让她买药材的最后期限,天寒地冻又黑的早,余怜要赶紧回去,可又被他缠的紧,只好说让裴望舒先去找地方,她随后就到。
结果可想而知,裴望舒确实去找地方了,结果余怜先溜了。
等到下次见面的时候,裴望舒气得笑都不笑了,委屈的质问余怜为何先跑了。
那样子,余怜到现在还记得。
裴望舒蹲坐在树底,身上带着伤,仰着头扯着她的裙子,眼睛眨巴眨巴的,眼尾泛着红,眼泪也配合的氲在眼眶里,我见犹怜的。
余怜受不住磨,也觉得那次是自己过分了,只好答应裴望舒,往后若是遇到节日,一定要一起过,再也不跑了。
所以今天不就来兑现承诺了。
“哥!哥!你快看看谁来了!”
略显平静的镇抚司被胡昂的声音打破,裴望舒从书桌前抬起头,揉了下耳朵。他并没有去找胡昂的身影,也没想着问是谁,毕竟能让胡昂激动成这样的,除了余怜在没旁人了。
他脸上挂着笑,大步走到书房门口,刚好对上进来的两人。
胡昂挑眉让开身后的余怜,道:“哥,余大夫来找你了,还不快把她带进去暖和暖和。”
“要你说?”裴望舒没好气的对他道,又在胡昂暗戳戳的目光下两步跨出屋子,接过余怜的医箱带她进到书房里。
“你怎么想着来找我了?”裴望舒摸了下余怜的手,倒了杯热茶递给她,“有事的话找人传口信就好了,大冷天的跑这么远,受风寒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