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立刻无缝衔接,同样凑近,眼睛里的好奇几乎要溢出来:“还有那本疯狗一样咬人的书!你只是摸了摸书脊它就老实了!是无杖无声的镇静咒?还是某种来自东欧的神秘驯书术?坦白吧,你是不是掌握了什么比我们‘便携式沼泽’更有趣的、专治各种不服的恶作剧魔法?我们急需扩展产品线!”
双胞胎连珠炮似的提问,配合着他们丰富夸张的肢体语言和那种纯粹到毫无杂质的、对“有趣”事物的热烈追求,形成一股强大的活力漩涡,瞬间将阿列克谢心头那点冰冷的疑虑冲散、淹没。
“仅仅是陈述一个事实。”他的声音平稳如旧,听不出波澜,“至于那本书,基础魔力安抚技巧,加上一点对魔法契约生物行为逻辑的理解。并非秘传。”
“过分谦虚!”弗雷德捂住心脏,做出一副中箭的样子,“乔治,你听到了吗?在一个可能成为韦斯莱魔法把戏坊未来王牌合伙人的家伙身上,我居然听到了谦虚!”
“未来的合伙人?”阿列克谢微微挑起一边眉毛。
“毫无疑问!”乔治换上一副严肃的商务面孔,尽管眼中的笑意泄露了一切,“像你一样富有冷幽默的天才,绝对有资格收到我们最高级别的研发邀请函!弗雷德,动作得快,不能让佐科笑话店抢先嗅到商机!”
接下来的旅程,车厢便被双胞胎主导的、天马行空的灵感分享所填充。他们热情地分享霍格沃茨的诸多“秘辛”——尤其是关于管理员费尔奇以及斯内普。他们也不遗余力地试图从阿列克谢那里挖掘更多“听着就很高深冷酷”的东欧魔法趣闻或实用咒语。阿列克谢大多时候扮演着安静的听众,只在关键处给予简短回应
。
然而,在弗雷德模仿新任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听说今年这位特别热爱扮演小丑,但保命能力可能比奇洛强点?”)可能的上课姿态时,阿列克谢的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
金妮大部分时间都安静地听着,偶尔被哥哥们夸张的表演逗出轻轻的笑声,但她的手臂总会不自觉地环抱住那个旧书包,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磨损的皮革边缘。
列车轰鸣向北,窗外景色愈发苍茫。那刹那间捕捉到的、来自旧笔记本的诡异气息,早已被车轮与铁轨有节奏的撞击声、双胞胎永不枯竭的玩笑、以及新学期伊始纷至沓来的思绪彻底冲散,沉入记忆的底层。阿列克谢将其归咎于长途旅行中的细微错觉,或是某种他不熟悉的英国魔法物品的特有波动,不再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