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移话题道:“上学期你好像很少跟我吃过饭。”
“是啊,好像就刚开学刚认识那会儿我们一起吃了个饭吧。”
“嗯,大一的时候,那时候你跟我关系还没这么好。”
没这么缠人。
“但也没有很生疏吧。”余朝握拳,轻轻抵着下巴,“认识时间越久,关系越好很正常吧。”
“嗯,那你这学期怎么突然这么黏我了,而且大二还没开学,你就过来住了,我记得你之前很期待放假的。”赵恩颂不经意地问出这个问题。
“啊,我有吗,也没有你说的这么夸张吧,不就是正常舍友吗,听起来好像我们谈了似的……”余朝开始回想这几天自己的表现,“好像是有点……”余朝说着,偷瞄着赵恩颂的反应。
赵恩颂正好在喝水,他举杯抬眸的瞬间,视线精准地落在了余朝的眼底。
余朝猝不及防地撞进这道视线里,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心底窜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他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赵恩颂低头,继续吃饭了。
余朝扯了扯衣领,有些刻意地说道:“感觉三楼热热的……”
夜晚。
宿舍阳台的窗帘留了条缝,清辉的月光便从那缝隙里流淌进来,静静地铺开在赵恩颂的床上。
不知是窗户没有关严实,还是别的缘故,室内竟氤氲着几缕若有若无的烟雾。
这烟雾似乎有实质,在月光下,它们的流动轨迹都被一一勾勒。
这烟雾仿佛有了实质,竟在清冷的月光下,显露出流动的轨迹。
有烟雾的地方,周围也漂浮着几星光粒,那也可能是细小的尘埃。
它们就这么在房间里来回游荡,漫无目的,没有规律。
赵恩颂睡相很好,他平躺着,身体都藏在被子下,一晚上几乎没怎么翻过身。
忽然,床架发出几不可闻的轻响,微微晃动了一下。
床的外沿,多了一条没有盖着被子的腿。
那肤色比赵恩颂深上一些,肌肉紧绷,时不时抽动一下。
除了赵恩颂那规律又宁静的呼吸声,多出了一道不和谐的喘|息声。
“妈的,你居然还好意思说我黏人……”
“你在怪我吗,觉得我烦了吗?”
“你怎么可以怪我……”
“还好你没有叫我离你远一点……不然……”
余朝收紧了手臂,他怀里的人也跟着晃了晃。
赵恩颂并没有因为这些小动作而有任何苏醒的痕迹,他的睡颜乖巧,像一个精致的人偶,由旁边的人抚|弄。
余朝的背部紧抵在墙边,他只有这样侧躺着,才不会把赵恩颂挤到。
余朝不是健身牛蛙的类型,但身型也比赵恩颂大很多,都这样了却还非要把脑袋往赵恩颂颈窝里拱,滑稽又执拗。
为了最大限度地贴合赵恩颂,他几乎将赵恩颂整个人都裹进了自己的怀抱里,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轮廓都熨帖进对方的身体。
余朝的眼睛半睁着,眼皮轻轻颤动,他的唇抵着赵恩颂的脖颈,呼出的热气把那细嫩的皮肤都捂出了一块粉红色的印子。
“明明就是,你先勾|引我的,你每天都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每天都在用眼神让我,快过来找你……”
“身上也总是散发这种香味……到底是什么味道啊,是我中邪了吗,还是只有我才能闻到?”
“……不是只有雌性才会散发信息素来求偶吗……赵恩颂,你不是雄性吗,你在跟我求、求偶吗?”
“就是你这个味道……才让、我、变得、这么奇怪的……你让我蹭一下就好了……一下不行、要多几下……”
“我|操……再这么下去就真的要给你当狗了……”
“赵恩颂……你听见没……”
余朝张嘴,把赵恩颂的脖颈那块薄薄的皮肉含了进去。
但也就仅此而已。
他不敢在赵恩颂身上留下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