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声嘶力竭,阿伯也没有出现。
他的嗓子哑了,喊不出来了,只能抬腿往前走,可究竟哪里是前,哪里是方向?他迷茫着,身体的力量在一点点流失,好像要随时陷入沙漠深处,同数不尽但一模一样的沙子融为一体。
无论是身体的枯竭,还是心间的恐惧,总有一个会使他倒下,成为无穷无尽的沙子中的一粒。
将倒未倒之际,他猛然听到一个声音。
然而,不是阿伯。
是阿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