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我们在山洞,小姐的祈祷,我听到了。”
原来那个时候就写了跟他有关的内容吗?
“小姐,我想听。”
“写的,世界和平。”
其实不是,她写的是——希望他们都能平安,度过死劫。
希望随逐珩不要再孤单一人。
......
会试之后,殿试紧锣密鼓地来了——
“你怎么还待在这儿呢?”
“今天放榜,快去瞧呀!”
向锦乔风风火火地闯进来。
萧潇一点儿也不急,她知道随逐珩会一举夺魁。即便是相对比原书,时间线提前了许多,但她就是信他。
——“老爷!榜出来了,稀罕事儿!出了两个状元!随逐珩和一个叫李傕的。”
李傕?
颜如许朝心腹使了个颜色,“查查李傕的身份,能策反最好。”
老皇帝眼看着要不行了,新政权更迭,他要保他颜家屹立不倒!
——“诶呦,萧老爷啊,你们府上那个随逐珩可真是厉害啊,不鸣则已啊!”
“家有一女,正好到了适婚年龄,您瞧瞧怎么样啊?”
接连几日,萧府门庭若市。
见此情景,萧潇忧愁地叹了口气,自家男人太惹眼,也是个烦恼!
“你干嘛不开心?”
“小姐为什么都不吃醋?”
呼,又来了。
“你太优秀我与荣有焉啊!”
随逐珩笑不出来,他记得前世的时候,就在他高中状元,入朝为官不久,萧潇就...
虽然已经知道是颜家搞的小动作,可究竟是如何下的手?他为何就没留意?
随逐珩在她面前越来越情绪外露,萧潇猜到几分。
她又怎会不知,自己的死亡线渐渐逼近呢。
收拾好情绪,萧潇伸手揉了揉随逐珩的脸:“不要有太多担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随逐珩隐藏好话语里的慌乱,“接下来的坎儿,我们一起踏过去,这一世我们一定会一起活下去,对不对?”
听见这话,萧潇脑海中闪过一丝疑惑:?这一世?为什么要说“这一世”?
——“诶呦,你们俩人,青天白日的!”
好吧,又是向锦乔,这次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诶,李傕!”
“这些时日还在向姐姐铺子里帮工吗?”
呼呼!有没有什么可持续性的发展?
见萧潇这副兴奋的样子,随逐珩心口堵了一瞬。他还记得告白那天,萧潇竟然说李傕也不错。
“人家现在是大红人了,我那铺子庙小,容不下容不下了!”
向锦乔调侃一句,算是回应。
“今日我们来,是有要事相商。”
“颜家找你了?”随逐珩猜到几分。
前世便是如此,为保住自己势力,颜家试图拉拢。幸得李傕坚守底线,暗中和随逐珩联手,扳倒颜家。
李傕略微颔首,“颜家作恶多端欺上瞒下,在下又怎么可能投入他的麾下!”
“那日小聚,我与随兄一见如故,看出随兄是个外冷内热正直之人。如今的大渊朝岌岌可危,我无意与你为敌,能够多一人为朝堂分忧总是好的!”
萧潇在边上看着,心道果然她猜测的不错,二人一拍即合的作派,这哪是宿敌的样子?原书写的也太狡猾了,到底隐藏着多少东西?
“他们说他们朝堂上的东西,你不是要了解经商之道吗?我继续教你。”
萧潇听他们二人分析□□势,听得津津有味,可惜,为何女子不能参加科举考试入朝为官?
她若参加科考,必然也能谋得个一官半职。
“好了,知道你的心思,可,这个时代便是如此,女子总是艰难行步。”
“唉”,萧潇摇摇头,若非不想暴露她是穿书而来的秘密。她真的好想告诉向锦乔,这片土地几百年几千年之后,时代的进步和女性的优秀!
“即便现在固然经受着时代的桎梏,但我们也可以顺势而为找到自己的生存之法啊!”
嗯,也对,萧潇乐观笑笑。大家都是被时代洪流包裹着向前走的。
虽然她是穿越来的,可是她真的感觉到,这个国家这个朝代于她扑面而来的熟悉感。
她在这里拥有了伙伴,家人,还有...他。
——“爹爹?您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是,”
瞧见萧父脸色不对,萧潇隐隐有几分猜测,原书里写,差不多这个时候,老皇帝驾崩。
萧父隐晦点头。
要说这老皇帝,早年间不说励精图治吧,但也算得上勤勤恳恳。偏偏老年之后稀里糊涂,任由颜家兴风作浪。
也罢,千秋功过,任由后人评说。
萧潇不合时宜的想:老皇帝驾崩,她这也算是见证过朝堂政权的更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