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外堂的二人紧张对视一眼,屏退闲杂人等,萧潇沙哑开口:
“我听到了。”
“还想着不告诉我真相?我的承受能力没你们想的那么差。”
......
原来如此,所以萧父此前一直尽量拦着,不让原主出门。
甚至当初和官家小姐们一起上的学堂,原主直接不去,萧父都没有意见。
“你不怪爹爹?”萧观海紧张开口。
萧潇缓缓摇头,“爹爹保我一命,日日小心谨慎护我周全,女儿感激都来不及!”
“可是,可是,我还是觉得,这样有点不公平!”
萧潇话语里染上哭声,“明明是我该要承担的仇恨与责任,你又何其无辜。”
“小姐,不怪伯父,当初还是伯父救我一命。”
随逐珩见不得萧潇钻牛角尖的样子,“况且,颜家为非作歹引得边关战乱,多少人流离失所,又何尝不是边关人民共同的仇人呢?”
“可是我之前对你很不好。”
愧疚与难过的情绪扑面而来,萧潇又想到几日前,随逐珩为护她流了那么多血。她这段时间以来,喂他喝的补汤全都白费了!
“那是之前的小姐做的对不对?”
随逐珩说着只有他们二人才能听懂的对话。
萧潇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随逐珩有一句话说得对,他们接下来该想的是,要怎么对抗颜家护好萧府、肃清朝堂。
眼见萧潇心情逐渐平复,随逐珩去小厨房端来一碗热粥。
甫一进门便看到萧潇手中拿着那支簪子发呆。
随逐珩罕见有一瞬神色空白,萧潇莫不会,也想起了什么?
“小姐,心情好点了吗?”
察觉到脚步声,萧潇抬头,开门见山:“我之前,不对,是之前的我,欺负你的时候,抢过你东西?”
?半盆冷水浇下,随逐珩心情复杂,既失望于萧潇没想起他,又庆幸她不必回忆起那些往事。
随逐珩缓缓摇头:“小姐怎么这么问?”
“这支簪子不是你的?”
“这支簪子当然是小姐的。”
只不过他也不清楚,为何本该随着他重生而来的簪子,这一次跑回了萧潇这里。
而且他这一世的重生也比之前晚了几年。
想来,或许是冥冥之中吧。
得到回答的萧潇陷入茫然,忽略心中那若有若无的不爽,萧潇觉得自己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大秘密——
也就是说,她是随逐珩的白月光?!
不对,应该说,是原主。
难怪原主最后的结局,不是被随逐珩杀的。
天啦噜!随逐珩这什么眼光?
这莫不是有病?患上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随逐珩浑然不觉自己被误会,转头看见萧潇脸色变来变去,紧张一瞬:“小姐哪里不舒服?”
“...没有。”
接下来的日子就在休养生息中度过,萧潇闲得发慌,想想原书情节写随逐珩错过了春闱,想来就是被颜家追杀陷害的。
许是这场行刺提前,这一劫也算是提前躲过去了。
总之,随逐珩终于平平安安地等到了春闱考试!
“这个护膝你拿上,即便是初春季节,那小屋子也阴冷呢。”
“这个是小姐亲手缝的吗?”
“...才不是!我差人去买的。”
“那这个人的眼光可真差,买来一个针脚歪歪扭扭的护膝。”
随逐珩故意打趣道。
“...不!准!嫌!弃!”
“小姐,待考完试出来,我告诉小姐一个秘密吧。”
......
鉴于萧潇在现代世界中的考试经历,考完之后绝对不要问“考得怎么样”。
二话不说,直接拉上随逐珩跑去他的地盘搓了一顿。
小二这次连借口也不找了,直接给他们免单。
京城夜晚的大街小巷,吆喝叫卖声连绵不绝。
“你,你不是说考完有秘密跟我说吗?”
随逐珩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他就知道萧潇这按捺不住的性子。
“小姐原来将我说过的话这么放在心上!”
“......”
“不急,小姐要不要尝尝这个?”
萧潇也看出来了面前这人在故意吊她胃口。
啧,罢了,横竖她也猜到几分。
“随逐珩,我喜欢你。”
切,不就是告个白吗?有什么犹犹豫豫的,她比他要勇敢多了。
“小姐,你...”
表明心意得让男人主动才行啊。
眼见着随逐珩耳廓越来越红,萧潇体会到了调戏男人的快乐。
乘胜追击:“那你呢?你喜不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