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渊看着他嘴角沾着的糖屑,突然伸手替他擦掉,指尖的温度带着点痒意:“是挺幼稚的,但你吃起来挺认真。”
许砚的耳尖红了,别过头看向过山车的方向:“去玩那个。”
“学神也敢玩这个?”谢临渊挑眉,“别吓哭了。”
“你才会哭。”许砚率先往过山车那边走,阳光落在他挺直的背影上,竟真的有了几分少年人的气性。
过山车俯冲的瞬间,许砚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盖过了风声,身边的谢临渊却在笑,笑声里带着点放纵的快意。落地时,许砚腿有点软,谢临渊伸手扶了他一把,掌心的温度稳稳地传过来。
“还行?”
“还行。”许砚喘着气,却忍不住看向缓缓升起的摩天轮,“去坐那个。”
摩天轮升到最高点时,城市的风景尽收眼底,谢临渊忽然开口:“其实我以前不爱来这种地方。”
许砚转头看他。
“总觉得太吵,太闹。”谢临渊望着窗外,“但刚才看你吃棉花糖的样子,突然觉得,偶尔热闹一下也不错。”
许砚没说话,只是把手里剩下的棉花糖往他嘴边递了递。
谢临渊愣了一下,低头咬了一口,甜味在舌尖散开时,他看着许砚眼底映出的晚霞,突然觉得,所谓的青春,或许不只是篮球场上的热闹,也可以是此刻摩天轮里的安静,和身边人嘴角沾着的糖屑。
夕阳西下时,两人并肩走出游乐园,谢临渊的手机响了,是江彻发来的照片——篮球场上,他们几个勾着肩搭着背,笑得一脸灿烂。
“青春吧?”谢临渊把照片给许砚看,语气里带着点笑意。
许砚看着照片,又看了看身边的谢临渊,突然说:“下次可以带他们一起来。”
谢临渊挑眉:“你这是……邀请我?”
许砚没回答,只是加快了脚步,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却悄悄往谢临渊那边靠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