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叹气,把事情经过告诉她。
“你说,她是不是真的生我气了。”
她看见这个从小没遇到难题,运动、学习甚至身边层出不穷的案件都不曾让他表露出惶恐的玩伴。
第一次在他神气的脸上看到了患得患失,他遇到一个无法用缜密的逻辑和公式推导出来的难题。
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工藤新一,这次,不再胜券在握。
“新一,她有男朋友了哦。”小兰说。
“我知道,怎么了?”
“虽然这么说不太公平啦,但是比起那个没见过面的男人,我还是投你一票。”小兰低头思索,“毕竟要是你以后敢欺负她的话,我可以随时把你打趴,然后带她走,外人不太好动手。”
“喂!小兰!我可没说是要追她啊!我对她......她一直都是很照顾我们的大姐姐。”
“真的吗,新一?我记得小学有个小胖子说要和她天天都在一起后来不知道怎么他考倒数的卷子到了父母手里,一路被揍回家,还有,你别不以为我清楚你偷偷藏她的照片,恐怕到现在她都认为自己证件照是不小心丢的。”
“说谎谁都会,但你能骗过自己的心吗?”小兰摇摇头,对待情感方面,他要是有破案时千分之一的智慧都不至于轮到她说这些话。
“我那是......那是......”每一条他都无法反驳。
是什么?莫名看那小胖子不顺眼?还是说是因为马上要出国,自己舍不得她又不好意思说出来,就悄悄顺走了桌上她刚拍好的照片?
小兰走了。
工藤新一回到客厅。
你还在睡,是工作太累了吧。哪怕是小学生,当老师还是很费精力。
从小,你就比周围的同龄人都要成熟,该是小孩玩闹的年纪,你可以一下午什么都不做,就蹲在一旁,听大人的话好好看着年纪比你小的孩子。
你和他之间的距离似乎很远,远到,连他有时都猜不透你到底在想什么,又似乎很近,像现在这样,他可以俯下身,感受你呼吸的起伏。
沙发上你垂下的手臂早已看不出什么受伤的痕迹,要是当时他不在你的身边,又会出现什么意外呢。
是会受更严重的伤,还是.......
他不敢再想下去。
头顶餐厅水晶吊灯,散落的瓷质餐碟,还有犯人身后交错的电线。哪怕警察在现场,他也有各种办法让他付出该有的代价。
伤害你的代价。
侦探是什么,应该是福尔摩斯那样的存在,真理与正义的代名词。但工藤新一更认为,自己作为侦探是在深海里潜伏的鲨鱼,是猎食者,嗅到一点真相的血迹就死死咬住不放,直到森白的齿牙咬断猎物的脆弱的脖颈。
他从来不是什么好招惹的角色。
工藤新一抬起你的手臂,小心翼翼的吻覆上。
他想的,他想代替那个男人站在你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