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抽着百乐,看着在沙发上工作的马嘉祺,把烟掐了,哎呀我刚抽,去烟台抽
凶巴巴的,刘耀文你再说
错了错了你消消气,刘耀文给我削个苹果好的马哥,甜痕
刘耀文刚点燃一支百乐,烟圈还没吐开,就被马嘉祺的眼刀扫得一僵。他手忙脚乱地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火星溅在瓷面上发出细碎的声响。“我刚抽……”他小声辩解,却在马嘉祺抬眼的瞬间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刘耀文,你再说一遍?”马嘉祺的声音里带着嗔怪,指尖还悬在键盘上,屏幕上的文档已经停在同一行十分钟了。他其实没真生气,就是故意板着脸逗人。
“错了错了,马哥你消消气。”刘耀文凑过去,从背后把人圈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肩窝蹭了蹭,“我这就去阳台抽,保证不熏到你。”
“给我削个苹果。”马嘉祺没看他,目光重新落回屏幕上,嘴角却偷偷弯了一下。
刘耀文捏着水果刀的手稳得很,薄而匀的果皮顺着刀刃往下滑,像一条红色的丝带。他把削好的苹果递过去,又忍不住咬了一口最甜的那块,才塞进马嘉祺手里。
“你属狗的?”马嘉祺瞪他,却还是把剩下的苹果啃得干干净净,果汁沾在嘴角也没察觉。
刘耀文笑着凑过去,用拇指蹭掉他嘴角的汁水,顺便亲了亲他的唇:“只属马哥的狗。”
马嘉祺的耳朵瞬间红透,把脸埋进笔记本电脑屏幕后面,假装继续改文档,心跳却快得像要蹦出来。
等他终于改完文档,转头就看见刘耀文蹲在阳台的垃圾桶边,正把一整包百乐烟都揉碎了扔进去。烟盒被捏得变形,烟草屑混着包装纸落在桶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