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接过碗，热气模糊了镜片：“谢谢霖霖。”他顿了顿，又说，“要不要叫上张哥他们？人多，热闹。”

贺峻霖眼睛弯起来：“好啊，我这就去喊。”走到门口又回头笑，“放心，你的烟我没收了，等开春再说。”

“喂，张哥吗？来家里过腊八吧，我和翔哥炖了排骨藕汤，还蒸了你爱吃的酱肉包。”

“好嘞！我这就把马哥叫上，好久没聚了！”

电话那头传来马嘉祺的声音：“浩翔呢？”

贺峻霖捂着话筒笑：“在给我剥橘子呢。”

他转身时，严浩翔正举着一瓣剥好的橘子等他，暖黄的灯光落在两人相触的指尖上，比炉火还要烫。

没过多久，门铃就响了。张真源拎着一兜糖炒栗子进门，马嘉祺手里还攥着瓶热红酒。四个人围在餐桌前，排骨藕汤的香气混着酱肉包的油香漫了一屋子。

饭后，贺峻霖看着严浩翔盯着阳台出神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他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了两根递过去：“赏你的，就两根，阳台去抽。”

严浩翔眼睛亮了一下，接过烟时指尖轻轻蹭过他的掌心：“还是霖霖最疼我。”

阳台的风带着雪粒子，贺峻霖靠在门边陪他，看他低头点烟的样子。火星明灭间，严浩翔的侧脸在暖黄灯光里显得柔和。

“少抽点，”贺峻霖轻声说，“明年还要陪我去看海。”

严浩翔吐了个烟圈，伸手把他往怀里带了带：“好，明年开春就去。”

屋里传来张真源和马嘉祺笑闹的声音，窗外的雪还在落，贺峻霖靠在严浩翔怀里，觉得这烟火人间，抵得过所有电影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