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原理?
远处传来鸣笛的声音,蝉鸣不知何时熄了下去。天色完全暗了下去,几分钟前还亮堂的光线、此刻已经全然被黑云遮住,像是要下雨。
久违地察觉到一点寒意,正在手机上打字的钱余抬头看了眼天空。今天的不祥预感从未消退过,经历江唯枝那种荒谬的事之后,更是紧张感绷得如箭在弦上一般急迫。
一个人,到底是怎么做到,如鬼魂般突然出现、又离开?
钱余低头看了眼衣服,连浸染的血迹也随着她一同消失不见。刚刚这一切究竟是真实、还是他出现的幻觉?
他卸下手枪的弹匣,拆开枪支后并未检查出问题,就好像刚才根本没有尝试击发过一样。
所以,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咚,咚咚。”
克制的敲门声响起,钱余抬起眼,心想,这应该就是江唯枝刚才所说的那位,不速之客。
不过,江唯枝到底为什么那么自信,在只见过一次面的前提下,自己就一定会按她说的做?
还是说,她有什么隐藏的手段?
心中猜想暂且搁置,钱余拉开了门,一个年轻人站在他面前,看上去还有些气喘。
“你,你好。”
这个年轻人笑得有些尴尬。他戴着圆框眼镜,长得有点像哈利波特,除了额角没有闪电疤痕外。但按照现在这诡异的发展来看,真说不好这位会不会是下一个“大难不死的男孩”。
“我应该不认识你吧,同学?”钱余微微挑眉。
“你怎么知道,我是威兹德姆的学生?”对方疑惑地反问道。
“这个小区的侧门外,就是威兹德姆大学的南门,”钱余声音平静,“你的名字?”
“啊?哦哦,”年轻人反应了过来自己问了个傻问题,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自我介绍道,“我姓郭,名字是郭有为,来这里的原因是……呃……”
郭有为的神色变得更加尴尬了。
“说来话长?”钱余再次挑了挑眉。
“呃,嗯,对!”郭有为猛地点头,内心十分纠结。
真的要如实说吗?感觉说出来会显得他不太聪明的样子……
钱余看了他一眼,让出了门口:“那就进来说吧。”
走进屋内,郭有为还是有些紧张。也就是几分钟前,他还在图书馆打盹,然后半梦半醒间好像看到一个温柔的白裙女人,她笑意盈盈地看向他,说出口的却是危险的话语:
“郭有为小同学,不得不提醒一下,要是你十分钟内赶不到我接下来说的这个地址,恐怕接下来容易小命不保哦?”
她的笑容变得很危险。
郭有为一个激灵惊醒了,然后他在对面同学诧异和鄙视的目光之下,蹭地一下站了起来,连书都没顾得上拿,用百米跑的速度、只用时九分钟就跑到了楼下——然后喘了五分钟才上楼。
现在回忆起来,连郭有为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这是为什么?就单纯因为一个甚至算不上梦的梦,自己就反应这么激烈、还真的去敲了人家的门?
他缩了缩脖子,看着钱余在自己对面坐下,没忍住多看了几眼。
好吧,被打扰的人好像长得有点好看,这一趟也算不亏了。
然后郭有为听到他这么问:“你见过一个,穿白裙的女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