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季识祎回答所有人都已经知道了。
这季识祎大晚上的买恐怖电影请人看?难怪个个有事说不来。
白矜不自觉的收紧手指,他们老家向来信奉迷信,就连他爸爸都不例外,只是他不怎么信但还是会避讳一二。
季识祎眼尖,他请同事看电影就是为了看他们能被吓成什么样,结果一个不来。
看出白矜的紧张季识祎声音悠悠就在耳边:“脑白金你是不是很怕鬼啊?”
白矜被突然的声音吓得颤了一下,手指握的更紧了,但声音强自镇定:“不是脑白金,是矜持的矜,还好。”
“哦。”季识祎觉得没意思,这人完全没有什么大的反应,不是他想看到的,继续吃爆米花看幕布。
星筱落与楼零安一人抓一条星祁梧的胳膊,姑娘胆子小,被吓得半死,脸都拱哥哥怀里去了。
楼零安虽然没有这么夸张但总感觉视线看不见的地方有东西在盯着他,特别是背后,想想都毛骨悚然浑身起鸡皮疙瘩。
害怕的同时还不忘腾出一只手拿爆米花吃压压惊。
星祁梧无奈:“妹子,你干嘛呢?哥哥,你抓着我手我吃不了东西了。”
“这不是问题。”
楼零安抓三颗爆米花就塞星祁梧嘴里了。
爆米花上沾有些许糖液,楼零安每次抓爆米花都抓一手糖,“我这也是为你好,你看你手多干净,不像我的。”
星祁梧点点头也不拆穿:“是,哥哥想的周到,我想喝奶茶了哥哥。”
楼零安拿起卡槽里的奶茶就给人亲自伺候喂上了。
影院内声音突然大了起来,刺耳的声音将楼零安吓得一抖奶茶差点松手全撒星筱落头上,还好抓住了。
原来是电影中的人类遇上了鬼发出的尖叫,星祁梧一脸淡然,楼零安不知道他有没有被吓到,反正他被吓了一大跳。
楼零安这么想也这么问了:“你不觉得吓人吗?”
星祁梧很奇怪:“这有什么好吓人的?我又没有做亏心事,就算有也找不上我。”
楼零安觉得星祁梧说的在理,“既然如此,明晚去鬼屋走一走?”
这你还不怕?
不怕他名字倒过来写!
星筱落从星祁梧怀里拱了出去,满脸的拒绝:“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如果有机会,零安哥哥方便给我拍点我哥出糗的视频吗?我哥成天拽的二五八万似的,我早就……”
察觉说了什么,星筱落赶紧闭嘴了。
楼零安被这么一说也觉得这主意不错,但怎么说星祁梧还在,他就轻咳一声,正经道:“星祁梧,你妹妹说你。”
星祁梧阴着脸:“我听到了,妹子你走开,不要抱着我。”
“无情。”星筱落换个方向去抱白矜的胳膊。
白矜被突然扒上来的手吓得浑身不明显一抖,看到是星筱落松了口气,任由星筱落抱着。
毕竟他也有点怕,刚好互相取暖。
季识祎虽然表现的也很淡定,但他吃爆米花与喝奶茶的频率明显加快了,电影刚播放过一半季识祎就忍不住了。
他戳戳白矜的胳膊,影院内声音很大,季识祎凑近了些:“你能不能陪我上个厕所啊?”
白矜:“???我不想上。”
季识祎语速加快了些:“这也不影响你陪我去啊,快点可以不,很急。”
“行吧。”
白矜与季识祎一走星筱落一个人坐在那,看看星祁梧,还没凑上去就听星祁梧淡淡道:“不要抱我。”
“哥哥……”
星筱落试图撒娇,然而星祁梧站了起来,“哥哥,你陪我去趟洗手间可以吗?”
楼零安高兴了,他就说星祁梧在装,这不,上个厕所还要人陪。
“走吧。”楼零安欣然接受。
两人走后彻底剩星筱落一人了,两边都空空如也,屏幕上还总是出现一些画面,耳边声音甚至堵住耳朵都没有用。
星筱落竟然直接吓哭了,站起身一转头被旁边的脸吓得大声尖叫:“啊——鬼啊!!!”
星筱落白眼一翻往后仰直接吓晕了。
在还没倒地前被人扶住了。
秦顷单手扶着昏迷的星筱落,推了推鼻梁上的银丝边眼镜,一动一下间无不透露着优雅,“原来我这么有魅力。”
白矜与季识祎回来两人还维持着先前的动作。白矜完全不认识秦顷,“做什么?!”
秦顷转头就见两人大步而来,季识祎在误会发生前将其掐灭,拉住白矜,“别跟遇到仇人似的,这是我与零安在公司的同事,不是坏人。”
季识祎又转头问秦顷:“她怎么了?”
秦顷很无辜:“吓晕了。”
把人扶着坐回了椅子上,季识祎问:“你不是有事不来?怎么又来了?”
“太无聊了,所以过来看一下,打发时间。”秦顷笑着说。
秦顷在公司一直寡言少语但待人温和都是一个样,所以对于季识祎来说也不算完全交心的朋友。
先前他还问过秦顷,说的不来,估计看到他发的朋友圈图片看还有票又给来了,但他没有票是怎么进的电影院闸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