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乔看着他,心里暖暖的,“那好吧,谢谢你。”
“又说谢谢。”林书昱眼眸一弯,“跟我不用这么客气。”
江晚乔点点头,靠在他肩膀上,夕阳的余晖照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很美。
“林书昱。”她轻声说。
“嗯?”
“你说,我搬出来之后,会习惯吗?”
“会。”林书昱说,“刚开始可能不习惯,但慢慢就好了,你会有自己的空间,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看别人脸色。”
“也是。”江晚乔幽幽道,“我就是有点怕。”
“怕什么?”
“怕一个人。”江晚乔叹口气,“怕孤独,怕晚上睡不着,怕生病了没人管。”
林书昱搂住她的肩膀,“你不是一个人,你有我,有罗念,有朋友,我们会陪着你。”
江晚乔抬起头看着他,“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会。”林书昱很认真地说,“只要你需要,我随时都在。”
江晚乔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凑过去,吻了他。
深情又炽热。
林书昱温柔地回应着,手轻轻捧着她的脸。
夕阳渐渐沉下去,天边只剩下一抹暗红,校园里的路灯亮起来,发出柔和的光。
林书昱早就反客为主,江晚乔被他吻得全身发麻,脑袋晕乎乎的。
两人分开的时候,都有些喘。
“江晚乔。”林书昱哑声说,“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
“嗯。”江晚乔也有些哑,嘴唇饱满红润,“我相信你。”
林书昱看着她,喉结滚动一下,伸手捏了下她的耳垂,“走吧。”
两人牵着手走出校园。
到了校门口,林书昱停下来。
“周六早上几点?”他问。
“八点,在我家楼下见。”
“好。”林书昱说,“那周六见。”
“周六见。”
江晚乔转身要走,林书昱拉住她,又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路上小心。”
“嗯。”江晚乔的声音都变得软绵绵的。
她走向地铁站,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林书昱还站在那里看着她。
她挥挥手,林书昱也挥挥手。
她没动,林书昱也没动。
两个人对视着。
过了一会儿,他们同时笑了起来。
江晚乔对他摆摆手,狠心转身走了,没回头。
回到家,张奕在沙发上坐着。
看到江晚乔回来,他抬起头。
“去哪儿了?”他问。
“和朋友吃饭。”江晚乔面无表情,换鞋,放下包。
“哪个朋友?”
江晚乔没理他,直接走进客卧,关上门。
第二天早上,江晚乔起得比平时晚了些。
昨晚睡得并不好,她匆匆洗漱,换好衣服走出客卧。
张奕坐在餐桌旁,桌上摆着煎蛋、面包和牛奶,都是她平时爱吃的。
看到她出来,张奕立刻站起来。
“早,我做了早饭,”他说,“一起吃吧?”
江晚乔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径直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昨天买的酸奶和麦片,给自己倒了一碗。
“江晚乔。”张奕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压抑的情绪,“我们能不能好好说说话?”
江晚乔端着碗走到餐桌另一边坐下,低头吃麦片。
张奕在她对面坐下,盯着她看。
江晚乔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但她不抬头,只是一勺一勺地吃着。
“是我不对。”张奕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我不该说那些话,我真的知道错了,成雅的事我会处理干净,孩子我也会解决,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江晚乔放下勺子,碗里的麦片还剩一半,她抬起头,看着张奕。
他的眼睛里有血丝,脸色憔悴,看起来像是一夜没睡好,但江晚乔心里一片平静,甚至有点想笑。
“张奕。”她说,“我们已经谈过很多次了,我要离婚,这是不会变的。”
“为什么?”张奕的声音提高了些,“我都这样道歉了,你还要我怎么样?是不是要我跪下来求你?”
江晚乔摇摇头,“你不需要跪,我也不需要你跪,我们好聚好散,就这么简单。”
“简单?”张奕突然站起来,“江晚乔,你觉得离婚简单?七年感情,两年婚姻,你说离就离?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江晚乔也站起来,声音微微发抖,“你出轨的时候想过我吗?你和成雅约会的时候想过我吗?你让她怀孕的时候想过我吗?”
张奕的脸涨红了,“我说了我会处理!”
“怎么处理?”江晚乔冷漠地问,“让她打掉孩子?还是让她生下来,你每个月给抚养费?张奕,那是你的孩子,一条生命,不是你说处理就能处理的。”
“那你要我怎么办?”张奕几乎是吼出来的,“你到底要我怎么办才能原谅我?”
江晚乔看着他激动的样子,觉得特别累,这种对话,已经重复太多次了,没有任何意义。
“我吃饱了。”她说,“上班要迟到了。”
她转身走向门口,拿起包和外套。
张奕冲过来拦住她,面容有些扭曲,“江晚乔,你别走!我们把话说清楚!”
“已经说清楚了,”江晚乔推开他,“我要离婚,你不同意,那就法院见。”
她拉开门走出去,反手关上门,门内传来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摔碎了。
江晚乔靠在门上,深吸了几口气,然后快步走向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