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周折,众人顺利来到了港市。
李容与心思莫测、为人谨慎,极其难接近。身边只有从小一起长大的俩个发小比较亲近,平时都是一副生人勿进的状态,哪怕是在各种聚会上,也是一副谁挨谁死的皇帝脸。
褚开新带着昭沚几人参加了一个李容与在的商业聚会。
“看到主位上坐的那人了吗?我们的目标李容与,左边叫沈叙言,右边的叫宋泽坤;他们三个是关系最亲近发小,站在一起就是这片土地只手遮天的皇帝。三个人虽然不是一家人,但是互相支持,都是年纪轻轻就掌权了的。”
扶瑟瞄了眼坐在主位上的李容与,觉得此人周身的气场,不输给尊神:“看起来确实很难搞。”
褚开新点了点头,又说:“昭沚你喜欢看霸道总裁文,他们三就是文里写的太子党——真实版。”
昭沚想到了容既明和司阳平,反问道:“你不是?”
谢邀眼珠一圈,附和道:“对呀,小新少爷!我感觉你比他们厉害。”
“少捧杀我!我看起来能是他的对手?到了这,是龙我也得盘着。”
“不过,这个李容与周身的气质,让我想到一个人。”谢邀盯着主位的人,念叨着。
昭沚轻笑着说:“沐霁宁。”
“英雄所见略同。”谢邀疯狂点头。
洛川挑眉发问:“假如身份差不多,你们家帝君和他对峙,你觉得谁会赢?”
“这……我投我们帝君一票。”
玄甲听到意料之中的答案,吐槽了一句:“狗腿。”
褚开新环视了一圈,打断他们的话题:“好啦,别聊了,先回去吧!和他们搭线没那么容易,我暂时没有用真实身份,不过现在看来想认识他们,只能摆明身份了。”
众人回到住所后,褚开新就开始着手安排。
“福伯,帮我在港市注册一个公司,业务和大陆关联就行,然后放出风声……”褚开新拿着电话,缓缓叮嘱着。
“好的,少爷。”
“另外找个项目和宋泽坤那边提合作意向。然后再找家胡说八道的港媒,敢写的那种,整点舆论,可以和国内政治形式挂钩,提前和老爷子说一下。”
“好的,少爷还有别的吩咐吗?”
“没了,加快速度。”
褚开新挂了电话,坐在一旁的谢邀不解,他们有要事在身,怎么还开上公司了,资本家到哪里都是资本家,这种时候还想着挣钱。
于是他诚心发问:“小新少爷,为什么要注册公司呢?你发现什么挣钱的门路了吗?”
“这位鬼,你是不是死太久,忘记人的社交模式了。不成立公司,上去就要和人家交朋友,你怕别人看不出来你有目的?”
谢邀沉默。
玄甲闻言又问道:“那为啥找宋泽坤,我们不是要接近李容与吗?”
“你说呢?不识人间烟火的神。”
扶瑟轻笑了一声:“这位宋先生一看就是很好接触的人。”
“他是家里独子独孙,唯一的继承人,别人斗得你死我活的时候,他被全家托举着坐在这个位置上。他们三个里面我也就只能先打打他的注意。”
宋泽坤是在幸福美满的家庭中长大的,除了父亲对他比较严格,其他长辈对他都可以说是溺爱,而且他父亲怕老婆。当年李容与扳倒他们家那些长辈时,宋大少爷没少出力,仗着家里无底线托举,没少为非作歹。
话锋一转,褚开新谄媚的看着昭沚,有看一眼赫曦:“不过,两位大神!你们得先帮我个忙。”
“?干嘛”昭沚警惕道
褚开新一边憨笑讨好,一边解释:“我家是靠什么手艺走到今天,您几位也知道。这不是,我父亲有几个交好的朋友听说我来了港市,一下子介绍好多人来找我看风水。但我就是个半斤八两,我们家还要在圈子里混呢,这名声要是坏我手里,我爷爷非打死我不可。两位大神能不能帮帮我吧!”
昭沚一听便答应了:“没问题。”
数天后,李容与办公室。
沈叙言、宋泽坤坐在沙发上,桌子上放着一张报纸,正面一整个大板块写着:“帝都贵胄密闯香江,疑似另起炉灶!背后是钦点试水还是豪门内斗?”
宋泽坤拿起报纸晃悠着问李容与:“容与,你怎么看?”
李容与眼睛都没有抬一下,反讽道:“以你和港媒的交情,我以为没有人比你了解。”
前不久,宋泽坤听到有人在背后议论李容与的感情问题,于是乎代替当事人让媒体大大方方的报道了好几天,还附带了几张亲密照片,似是要诏告天下,少在背后蛐蛐,有本事当面问老子。
宋泽坤尴尬的放下报纸,嘴巴里模糊不清的胡乱说了几句。
沈叙言看着他一连串莫名其妙的行为,转移话题问道:“阿泽,褚开新找你了?”
“嗯,递了一份合作意向书给我助理。”
“想做?”沈叙言继续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