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内,褚开新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儿时,他觉得这个客厅大的像世界,如今看着眼前的场景,只觉得一切的华丽只是让牢笼的铁栏杆变精美的装饰品。他没选择入局出局的权利,一切轨迹在出生时就预设了。
局中人。
手里紧紧握着手机,突然轻笑一声,手指在屏幕滑动,随后拨通了电话。
“爷爷,有事吩咐?”
“那家人安排好了吗?”
“嗯,明晚办了晚宴请他们过来。”
“赵治林是个老狐狸,没那么好糊弄?”
“心眼多就好,我辛苦谋划,可别辜负了我。”褚开新语气中带着些游戏的口吻。
褚归朴语重心长:“别掉以轻心,他都年过半百了,你的阅历对上他可不是好事。”
“爷爷,我爱玩您知道的。猫抓老鼠,只是猫聪明多没意思,老鼠也要聪明。我喜欢给老鼠留一条生路,一条由我说了算的生路。”褚开新语气听起来还是正常的,但又好像和平时不同。
“开新,得饶人处且饶人。”
“爷爷,二叔不还好好活着嘛。您教我的,做家主就要把他们牢牢捏在手里。”
“你自己把握吧,我让福伯过去帮你。”
“谢谢爷爷,您注意身体,早些休息,我先挂了。”
挂断电话后,褚开新眼睛里闪过一丝往常从不曾有的狠厉,随后马上变成往常玩世不恭的样子,拨通了父亲的视频通话。
“老爸,咋了?”
“小子,这么大的事,一个电话都没有,还要老子联系你。”
“爷爷安排的,我总不能说不干吧。”
“好好伺候着,这可是咱们家真正的饭碗。收收你的玩心。”
“知道啦,妈妈怎么样?”
“还是那样睡着,医生也说没什么变化。”
“爷爷真的不愿意出手吗?”
“事有因果,咱们家就是干这个的,明知不可为,就别为难老爷子了。”
“二叔,还好好的!”
“开新,你做的事情我都知道,到此为止。你妈妈也不愿看到你这个样子。”
“嗯,照顾好妈妈。”
“知道,你也照顾好自己。挂了。”
次日清晨。
“小新少爷,今晚咱们什么安排?”
谢邀一边吃着精美的早餐一边骚扰旁边一脸不爽的褚大少。
“晚上赵治林来了,我找机会约他到书房谈事,到时候你们就在隔壁房间,我已经安排好了,那里面有收音的书房监控,你们看着就行。”
傍晚,褚家宅子人来人往,褚开新众星捧月,昭沚众人站在二楼将下面的一切尽收眼底。
“我总觉得开新不似表面那样。”洛川盯着楼下应酬的褚开新若有所思。
谢邀习以为常道:“这样的家族养不出单纯的白痴,他可是未来的家主。”
“开新聪慧,若真有孽缘,我倒不介意弃了因果,拉他一把。”昭沚喝了一口白酒,随性的说着。
赫曦看了眼她笑了笑。
众人聊着天时,一楼门口走进来五个人,中间是个约莫六十多岁的老者。
褚开新抬头看了眼,抬脚上了二楼。
“这是赵治林,我们的目标。”
“面相还行。”昭沚有些微醺,语气淡淡评价着。
褚开新看着眼前的昭沚,语气中带着些无语 :“你什么酒量呀!”
说着转头扫过桌子上五个空的白酒瓶。
回头再次吃惊的看向昭沚。
昭沚回看他浅浅一笑:“好喝!”
又喝了一口。
“你不管她?”褚开新不可思议的问赫曦。
“为何管她?”赫曦看了眼昭沚,不明所以的问。
褚开新无奈:“我们今晚有正事。”
“无妨。”赫曦一脸无所谓。
褚开新继续道:“神仙谈恋爱也是这套?”
赫曦没理解他的话,只说:“她自幼贪杯,没人管得了,这点酒没事的。”
褚大少挑眉点点头,竖起大拇指。
“一会我将人带到书房,你们在隔壁看监控。”
叮嘱完便下楼了。
二十分钟后,褚开新对他们使了个眼色。
昭沚众人便走进旁边的房子,坐在监控前,等待演员入境。
【书房内】
“赵老,久仰!”
“褚公子,找老朽来此所为何事?”
“我就不和赵老打太极了,咱们就开门见山。这次的项目我们想找一个当地有根基的企业,不知赵老是否感兴趣。”
“能得褚家赏识,赵某家族荣幸直至。不知此事是否是令尊的意思?”
赵治林坐在书桌对面,看似随意,其实很谨慎。据他了解这位玩世不恭的大少爷并未掌权,突然向他们家抛出橄榄枝,还是有些警惕。
“家父身份特殊,不插手家族企业。只是我爷爷来之前有所叮嘱,我们褚家承蒙祖上积德,得今日家业,与您家颇为相似,合作起来必然契合。”
“那便请褚少代赵某向褚老问好,多谢褚老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