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脚步微顿：“你坠崖后不久。”

“那时候您就……”

“那时候我就在想你回来之后的事了。”沈清秋转头看他，眼中映着夕阳余晖，“所以我得让这里……永远是你的归处。”

洛冰河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他：“师尊……”

“好了好了，”沈清秋轻拍他的背，耳根微红，

“让人看见像什么样子。”

“看见就看见。”洛冰河抱得更紧，“弟子抱自己师尊，天经地义。”

沈清秋无奈，却也没推开。

远处，齐清萋拉着柳清歌躲在廊柱后偷看，低声笑道：“你看，我说什么来着？这小崽子一回来，沈师兄就再端不住那副清冷架子了。”

柳清歌冷哼一声，却也没反驳。

沈清秋带着洛冰河回了清静峰竹舍前，众弟子早已等候多时。

明帆站在最前，身后跟着二十余名内外门弟子。七年过去，当初的少年们已长成青年模样，唯有眼中那份对师尊的敬仰未曾改变。

当沈清秋与洛冰河并肩出现时，人群寂静了一瞬。

“师、师尊！”明帆率先跪下行礼，“恭迎师尊回峰！”

众弟子齐刷刷跪倒：“恭迎师尊回峰！”

沈清秋抬手：“都起来吧。”

弟子们起身，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沈清秋身侧的洛冰河——那身熟悉的蓝白校服穿在他身上，却掩不住周身那股凛然气势。七年光阴将他从清俊少年打磨成英挺青年，眉目间褪去了曾经的青涩，多了几分深不可测的沉稳。

“洛冰河……”有弟子低声喃喃。

宁莺莺站在人群后排，手中帕子攥得死紧。七年了，她从豆蔻少女长成亭亭玉立的女子，可那双眼睛望向洛冰河时，依旧亮得惊人。

“阿洛……”她忍不住上前一步，声音发颤，“你……你真的回来了？”

洛冰河看向她，神色平静：“宁师姐，好久不见。”

这声“师姐”客气疏离，让宁莺莺眼眶一红。她咬了咬唇，忽然提起裙摆快步上前——

“阿洛！”她张开双臂，竟是想要扑进他怀里！

众弟子哗然。

沈清秋眉头微蹙。

可就在宁莺莺即将触碰到洛冰河的刹那，洛冰河侧身避开了。

动作干脆利落，不带半分犹豫。

宁莺莺扑了个空，踉跄两步才站稳，脸上血色尽褪：“阿洛……你……”

“宁师姐，”洛冰河退后半步，与她拉开距离，语气依旧平静，“男女有别，还请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