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冰河帮沈清秋运功调息了半晌,沈清秋才感觉自己恢复了些。两人便离开了小院儿,准备去找找其他人。
“我们进来之前,为师给他们每个人一枚灵犀符,只要附近有另一枚符箓,它就会发热。可是如今这邪雾能够隔绝神识,影响人的感知,想来这灵犀符也没用了。”沈清秋和洛冰河一边走,一边说。
“这雾气对修仙之人的影响非常大,但对魔族来说,却只是普通的雾气,师尊不如跟着我走?”洛冰河拉起沈清秋的手说。
“好,”沈清秋笑着任他拉着,“刚才你还没说你是怎么到了这里的呢?”
“这个说起来就要从一个月前说起了,”洛冰河拉着沈清秋一边走,一边说,“那时候我刚刚平定了魔族北疆,然而却有一小股反叛的魔族从魔界逃了出去,于是我便一路追着他们回到了修真界,可是追到了黑渊沼泽附近的时候却跟丢了。我正想着既然找不到他们,不如就先回苍穹山去看看师尊,却不想这时候让我遇到了一个从黑渊沼泽里跑出来的天一观的弟子。”
“天一观?”
“嗯,那应该是三天前,那人是一个年轻的道姑,我遇到她的时候,她已经身负重伤,而且离人藤已经入了心脉,她跟我说,他们一行十数人,是被一个和尚骗进了黑渊沼泽,那人自称是昭华寺的小沙弥,跟着他师叔以及师兄弟五人一起到黑渊沼泽附近采药,可是却不想一时大意陷入了沼泽中,只有他一人当时因为走在最后边,才没有陷进去。他这才敢进跑出来求救的。”
“采药……”沈清秋皱眉,“和我们一起进来的昭华寺的无妄大师说,昭华寺之前有弟子误中了瘴毒,他们确实曾派人在黑渊沼泽附近寻找破瘴花,可是这些人却一去不回,后来他师弟无相便带着人去找。可是我们到蒲元城的时候,却发现这蒲元城外,被人用佛家的金钟罩将邪雾封禁住了,无妄说,应该是他师弟无相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