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施伶努力当个透明人,可惜天不遂人愿,她还是在商隐的朋友圈出名了 —— 多亏了充满好奇心的朋友甲。商隐的朋友们发现,这阵子商隐的每到周三都很难约,最近一个月,商隐又愿意周三(和兆施伶吵架)出来了,但好景不常,上周三开始,商隐再次失去踪影。
盘问商隐去处的人很多,但商隐为了避□□言蜚语影响兆施伶,每次都只是含糊地道:「在看书(兆施伶)。」有人猜测,商隐迷上了赌博,是去了每周三举行的地下赌场;也有人猜测,商隐最近生意失败,《瑞蚨杂货铺》不复刚开张时的络绎不绝(明明很正常),每周都虔诚地进行邪教仪式祈求杂货铺起死回生(根本没死过);更有人猜测风流倜傥的商隐爱上了达官贵人的小妾,正陷入无法自拔的禁忌之恋,每周都在城东的凶宅和小妾私会。总之,流言四起,却没有一个朋友撞破过真相,显然朋友们都不是喜欢去一壶春的文人雅士。
周三的谜团,是由一位热心人士朋友甲解开的。事缘兆施伶蹭了商隐的VIP入场券观摩古代的拍卖,周三的约会地点由一壶春改为拍卖所。那天,兆施伶兴奋得瞳孔放大,不论是在现代还是古代,她都没有富有到能够获得拍卖会的入场券,这次托了商隐的福能大开眼界,她十分期到待那种「二百万第一次,三百万一次,三百万第二次 …… 五百万!」的激烈竞价场面。
两人提早了半个小时到,入座后他们没有干等,主办方早已安排了歌舞表演为客人解闷。台上一共有七位舞者,每位都手持两条彩带,刚好一人一色凑齐彩虹七色。台上彩带飘扬,兆施伶有好几次都看见彩带快要纠缠在一起了,但下一秒又再散开,她雀跃地摇了摇商隐的手,暗赞舞者技艺高超。
商隐自从冬至那晚便没再躲避兆施伶的身体接触,甚至主动触碰兆施伶:一开始是在马车驶过时把兆施伶拉到一边(之前的他只会语言提醒),后来是在兆施伶下马车时搭把手(这样绅士的行为让北施伶一阵恍惚,差点以为自己穿回现代),再之后是亲手把他买的玉簪子插在兆施伶的发髻上。对,他现在连暧昧的小礼物都开始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