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得到这个答案,谢言之才算松了一口气,拿着手镯,套在她细腻光洁的手腕上,站起来后,他再次拥抱了她。
耳边,是他低沉的声音,“终于有个名分了。”
纪轻不由得锤了锤他的胸口。
他们在这里玩了三天,之后,便回家,纪轻打算正式跟父母介绍谢言之的身份。
可谢言之却没同意,因为现在他们还太年轻,他觉得太早,而且,现在的他事业未成,有些没底气。
“你才22岁,事业未成不是很正常吗?我都还在读书呢,而且你都直博了,接触的项目又都是重点实验项目,未来肯定会进什么国家科研机密单位,到时候我想见你一面都难。”
纪轻故意调侃他,“现在不抓紧时间,以后我怕你被人拐跑了。”
谢言之闻言,瞥向她,眼神不善。
纪轻忙赔笑,“开玩笑开玩笑。”
后来,无论她怎么说,他都不肯正式登门,纪轻也只能尊重他,按照他的计划慢慢来,反正,她也不着急,只慢慢读自己的书罢了。
三年一晃而过,她又申了博,跟着老师去往各个古迹研究所出差,谢言之也更加忙碌,两人有时候一学期都见不上两回,只能忙里偷闲打个电话以解相思之苦。
好不容易谢言之提前完成了课题项目,提前发表了诸多论文,达到提前毕业的标准,拿到了国家物理研究院特招的资格。
这下,他终于踏踏实实,准备了诸多丰厚的礼品,和纪轻一起,上门拜访了纪家父母。
等纪轻一毕业,签了工作单位,谢言之马不停蹄的求了婚,生怕她工作一忙,两人再次错开。
仍然是高考完的那天下午,那家花店也还开着,周围景物没怎么变,只是高楼建的多了些。
走入这条街道的时候,纪轻就知道谢言之想干什么,她满怀着期待,如愿看到那个曾经对她告白的少年,单膝跪下,捧着蓝色玫瑰,举起戒指,问她愿不愿意此生与他一起,共许白头,携手一生。
纪轻说,她愿意。
鬓角微霜的花店老板,笑看着这对年轻的伴侣逐渐走远,一如当初,他们年少时候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