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轻听完,脑海中出现了初中时候那段黑暗痛苦的日子。
那时,老师不管流言蜚语是谁传的,反而让她规束自己,不要胡乱和别人交头接耳、勾肩搭背,且不说这两个词从来没发生在自己身上,单是老师处理问题的态度,就让她感到绝望,所以,他们将莫须有的罪名扣在自己身上时,她才那么无力,那么绝望,才会抗拒一切与人的交流和接触,才会明知不是谢言之的错,还是和他绝交了。
可现在,刘老师却不一样,她愿意相信自己,知道事情的起因经过,深刻理解自己的处境,还宽慰她不要被此事影响,处处以她为关注重心。
这种感觉,让她有些……想哭,除了父母无条件站在自己这边,刘老师还是第一个这样对自己的人。
纪轻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眨了眨眼,落了下来。
刘老师看着自己的乖乖学生落了泪,一时心疼,站起来抱了抱她。
“没事,都是小事情,等你长大了,毕业了,回过头一看,这些都不值一提。”
她轻拍纪轻的肩膀,安抚怀中的女该,“老师相信你会更加强大,也一定可以自己走出困境。”
回到班上的时候,她已经擦了眼泪,可眼睛还是有些红,一看就知道哭过。
此时大家还在操场,教室里只有她一个人。
也不着急看书,她先拿着湿纸巾敷了敷眼睛,窗外,跑操的音乐阵阵入耳,纪轻却意外听到了几声熟悉的脚步声。
有些慌乱的睁开眼睛,是谢言之,他不知道为什么没去跑操,此刻站在自己位置前,面色沉沉的站着看她。
“我知道老师找你是因为什么,她骂你了吗?”
谢言之一进门,就看到纪轻拿着纸巾擦眼睛,还以为她被骂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