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手表,还真是帮了她大忙,做题计时刚好用上它,虽然以前自己也有一块,但那天落水,表里进水坏了,估计他也是因为这个才送她一块吧。
但她还没想到回什么礼,看着他好像什么都不缺的样子。
算了,还是等有时间再问他吧。
她成绩在尖子班并不突出,物理是软肋,她怎么都学不好那些做功转变、动能变化。
不由得有些发愁。
又是结束一天的繁重课业,今天她累了,只打算写两套物理卷子就睡觉,没办法,这次月考,她单科物理能排倒数,实在是太打击了。
到了家门口,正要翻书包找钥匙,忽然想起来,早上忙着记公式,又是生理期第一天,脑子偏头疼,一时疏忽,就没带。
好死不死的,爸爸出去培训,明天才会回来,妈妈也出差了。
没办法,只能打电话叫开锁的了。
谁知,手机也忘记充电了。
真是倒霉的一天……
接二连三的衰事,她情绪低到了极点。
“没带钥匙吗?”
依旧是清冷平淡的声音,他好像一直这般风轻云淡,似乎从来不会因为什么而情绪失控。
“嗯。”她现在脸色极差,看了他一眼,没冒出自己已经在失控边缘的燥气。
“能不能接你手机,我打个电话叫开锁。”
谢言之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黑色翻盖手机,递给了她。
纪轻打完电话,还了回去,“谢谢。”
谢言之点了点头,只靠着墙,没说话,也没进门。
昏黄的灯光下,他的面容蒙了一层疲惫,高挺的鼻梁侧投在脸上的影子,显得他轮廓忽明忽暗,而他眉骨挺立,眼眶深邃,流畅的颌面被光投下,又让他的脸如刻画般清晰。
到底还是帅哥,能抗住顶光。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帅了?纪轻眼睛眯了眯,纯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