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轻看了他一眼,再转而看向四周,见没人注意这边,还是摇了摇头,“不用,谢谢。”
从她要跟自己绝交后,谢言之也隐约知道是为什么,无非是青春期懵懂迷茫时刻,众人人云亦云传播的谣言,给了她困扰,导致,没有追到那个她心心念念的男神。
谢言之眼神暗了暗,还是塞到了她手里,“擦擦吧,头发都沾到了。”
纪轻一看,几缕垂落的头发确实沾到了些,还是拿了,自顾自的擦了起来。
这两年,谢言之长高了不少,也更加英俊帅气,身形修长,眉目刻画,颌面优越,是当之无愧的校草。
除了面容,他的心智也长了不少,不再幼稚的与纪轻作对。
毕竟,也没什么机会了,他们都碰不上面,除了偶尔上学放学见到几次,他也只能在宣传栏看成绩的时候,瞟到过她的名字。
倒是一次比一次往前,他每次看完,都会稍稍松口气。
这样下去,高三进尖子班,没什么问题,到时候……应该也能说上几句话。
在班级新花名册上,他如愿看到了她的名字,半是为她高兴,半是为自己要怎么和她相处烦闷。
她似乎很讨厌自己,从始至终。
有时候他能理解,有时候又不能理解,好像,他也没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不就是小时候怼了她几句,放学没等她,平时看她一脸冷冰冰,也同样回以相同表情而已,到底是什么深仇大恨让她说出绝交两字?还真的两年多没和他说过一句话。
谢言之到了现在,只有冤屈,再没别的情绪。
不过看她脸色惨白如纸,闭着眼虚弱无力的样子,他也没打算现在质问,只别扭的靠着,随时注意她的情况。
而后,他发现,有一道目光时不时瞟来,谢言之转头,正好碰到了纪轻初中时心心念念的那位苏男神来不及撤回的目光。
苏修远自纪轻一上车,便注意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