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夭气得眼眶发红,急切跪下查看云淮的伤势,指尖输入灵气为他疗伤,疼得心都要揪成一团了,“子绪。”
“我没事。”云淮单膝跪着,大掌握紧她的指尖,不让她继续耗费灵力,“不碍事。”
“噗——”原初拖着伤体,不知何时匍匐着爬过来。
他打断两人,又猛吐一口鲜血,尾音发颤,“桃、桃夭姑娘,你先听我说。”
桃夭将对祀临的恨意压下,忙不迭地扶起原初坐着,调理好情绪道:“道长请说。”
“我、我现已经被那妖孽伤了根基,经脉俱损,无法再次催动封魂大阵了。咳咳……如今,只有桃夭姑娘可启动这封魂阵了。”
原初面色晄白,他不仅是为自己,更为整个书院百余人的性命求得一线生机,不得已将重担压在桃夭身上。
“恳求桃夭姑娘答应,即便不能斩杀那妖孽,也能拖延一些时辰,我的师门定会赶来。”
桃夭一口应下,“阿桃自是答应,可我如何能启动这阵法?”
她猜想这种高深的道观阵法,恐怕不是谁人都能用的。
原初轻咳着,气若悬丝说着:“不难,只需用我玄清观独门步法,再将自身血滴在阵眼,以口诀来催动……”
他们玄清观的阵法都是布阵难,启动起来还算简单。
桃夭凑过去听的仔细,将寻找阵眼之法和口诀牢记心中。
无论如何,今日她都要和云淮活着出去。
云淮望着桃夭,眼底翻涌着化不开的担忧。
他抿紧唇线,喉间发紧,千言万语堵在胸口,低声道:“阿桃,多加小心。”
祀临蔑视轻笑,“呵。蝼蚁之辈,遗言说完了么。”